年轻人怎么这么不听劝?”
一旁的女警察从文件袋里抽出张海云的询问笔录,找出一段递给男警官。
“师父,您看看这段,我觉得江晚没错,如果一个人长期对我进行辱骂毒打,还毁了我一半人生,我可能……要黑化了,江晚已经很好了。”
“我怎么跟你说的,不要共情任何一方,不然就会失了理性和清醒。”
男警官戳了戳徒弟的脑袋,随意的接过文件。
结果越看神情越严肃,到最后只剩深深的叹息。
“原告五年前……唉。”
“先拘留吧,整理一下情况说明,报到上边等待批示。”
…………
第二日,海城监狱,江晚办理了探监手续。
顺利见到了江云生。
他改造的不错,跟记忆中那个消瘦又总是暴怒的样子截然不同。
如今的江云生唇红齿白,体型富态,只是一双眼睛总是不敢与江晚对视。
江晚指了指玻璃上的电话,江云生面上一喜,立刻取下来放到耳边。
“晚……晚。”
江云生轻声喊着,听在江晚耳中,好像来自上辈子。
“晚晚,爸爸对不起你,等爸爸减刑出来,一定好好补偿缺失的父爱。”
江晚没忍住,笑出声:“其实,你没进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父爱。”
江云生被她噎了一下,不自在地挠了挠寸头,嘴巴张张合合酝酿了半天,才终于鼓起勇气,再次开口。
“晚晚,最近……有没有人去找你啊,或者你有没有遇见什么熟悉的人?”
“你是说张海云吗?”
江晚没有跟他兜圈子,直截了当的问出来。
姜云生明显吓了一跳,握着听筒的手攥的紧紧的,指尖泛白也丝毫没感觉。
“晚晚,我知道我拖累了你,你已经给了她这么多钱,她还不满足。可...”
“可是你应该知道了浩浩的身份,看病要用很多钱,她也是没办法了。”
“自从我回国第一次来探监,你就知道是我。,并托人告诉了张海云是吗?”
江云生顿住,没有否认。
长久以来,悬在心中的疑问得到了回答:“果然是你。”
“晚晚,我们江家不能无后,浩浩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