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要听嫂子说话!
林晚棠把火关小,拿过一只碗,边盛边说。
“没有。我睡得沉。”
齐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走进去,伸手去接她递来的那碗粥。
林晚棠没把碗直接给他,只端在手里,抬头看他.
“太烫,我端到桌上再给你。”
齐东闻言连忙说。
“我来吧。”
说话间,他伸手就去端那只碗。
两人的手指在碗沿上碰了一下,都缩了缩,那碗粥微微晃了晃,几滴米汤溅出来,落在林晚棠虎口上。
她“哎呀”一声,齐东连忙把碗放下,抓起她的手。
“烫着没?”
林晚棠的手很软,像刚煮好的粥,热而滑。
齐东低头看去,白净的虎口上溅了几点红,像在纸上落了梅。
他来不及多想,拉着她便往水龙头下冲。水
流凉丝丝地淌下来,把两人的手一同浸透了。
林晚棠轻轻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出来,只能低低说。
“一点米汤,没那么烫。”
齐东不说话,仍握着她的手。她的手腕细得惊人,他一只手能圈住大半。
水声哗哗地响,齐东的手指慢慢从她手背滑到指尖,像在为那几滴米汤做笨拙的清洗,又像借了这由头,把不敢做的事做了。
林晚棠的身子微微僵了僵。
她没有抽手,只是把脸别向窗外。
晨光正从窗缝钻进来,照在她的耳根上,那红色像被火烤着,一点一点漫开,比刚才烫伤的痕迹还红。
等确定林晚棠手上的红散开了以后,齐东终于松了手。
他关了水龙头,从旁边扯下干布,轻轻替她把手擦干。
两个人都没说话,厨房里只剩锅底余火发出的轻微滋滋声,和窗外几只早起鸟雀的啾鸣。
“嫂子,下次盛粥的时候,还是我来吧!我皮糙肉厚的,不怕疼!”
齐东说,声音低得几乎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林晚棠轻轻“嗯”了一声,转过身去,假装去搅那锅已经快熬好的粥。
她觉得自己背对着他才喘得过气来,不然心口那乱跳的动静,非让他听了去不可。
齐东识趣地退后两步。
他看着她的背影,看她重新拿起木勺,看她的肩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