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只能跟随着他的脚步。
但周屿声,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根本不顾许初的反抗,只是紧紧地拽着她,一路向前。
“你要带我去哪里?”
直到,冲入无人的楼梯间,周屿声将许初重重地推至墙边,手掌第一时间放置她的脑后,隔绝与墙面的撞击。
那道厚重的消防门发出重重的关门声。
两人的身体只有一拳之隔,许初一抬眼,就能对上周屿声的眼睛,冰冷、深邃,隐隐泛着红。
“许初,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钱吗?到底是什么,能让你什么都愿意做,连命都可以不要?”
周屿声气得咬着牙,这女人明明还生着病,却依旧在这陪酒陪笑,方才他在门外看得清清楚楚,若不是他出现,她还要喝多少。
“对!我是为了钱!为了钱我什么都可以做!”许初的双眼通红,所有的委屈在见到周屿声的那一刻,猛地涌了上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溢出,“所以,周总,你现在能和我谈谈合作的事了吗?”
周屿声,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过分,你和那个钱总一样可恶。
许初越想越委屈,但她始终倔强地咬着唇,逼迫自己忍住奔涌的泪水。
合作!合作!她和他能说的话,只有合作吗?她对其他人可以笑脸相迎,欢声笑语,可是对他,只剩下带着目的的“合作”二字。
周屿声再也忍受不住,按住许初的肩,低头吻了上去。
猝不及防的吻,让许初吓得瞪大了双眼。呼吸里都是他的味道,冷冷的木质调香,干净又好闻,让她下意识地有些留念。
可是周屿声的吻来势汹汹,一步一步地撬开她的唇齿,带着惩罚、占有的欲望,还有这几年来积蓄的所有愤怒、发泄和思念,十分粗鲁。
很疼,很窒息,许初的嘴角溢出痛苦的低吟声。
她的意识逐渐回笼,瞬间一片慌乱,她用力地挣扎,双手在周屿声结石的胸膛上捶打。
可周屿声却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她不安分的一双手,抵在胸前。继续失了控地吻她,像一只发疯的野兽。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许初的眼里滑落,她再也承受不住,在周屿声的唇瓣上狠狠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