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的手瞬间抽回。
喝过水以后,周屿声才停止了咳嗽,喉间痒意得以舒缓。
但不知是前方两个幼稚鬼吵的,还是昨晚的后遗症,太阳穴处依旧隐隐作痛,周屿声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虽然只是很小的一个动作,但许初依旧敏锐地察觉到了。
就是是普通朋友,她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许初给自己做了很长的心理里建设,说服自己以后,她才从包里拿出常备的薄荷糖,递到周屿声的身前。
“你要不要试试这个?”
周屿声望着这熟悉的包装,长睫微颤,五年前,许初的包里就常备这款薄荷糖。薄荷糖、小薄荷,看来她是真的喜欢薄荷。
“谢谢。”周屿声接过,拿了几粒含在了嘴里。
瘀滞的思绪瞬间缓解了许多。他不禁自嘲,和许初有关的任何东西,都像是毒药一样,让他一旦沾上,就是一辈子。
“昨天晚上……也谢谢你。”
周屿声语气诚恳。这是他和许初重逢后,第一次这么好声好气地和她说话。
许初垂眸:“也是因为你把外套给了我,才会感冒的。”
两人的距离很近,周屿声清楚地看到了许初眼下的乌青和困意的眼神。他将一旁的薄绒毛毯拿了过来递给许初。
“放在车上的,没用过。”
许初的手愣在半空中,她有些疑惑,他无缘无故给自己毛毯做什么。
“还有很长的一段路,你可以先休息会儿。”他说。
许初这才明白了周屿声的意图,接过了毛毯,轻声道:“谢谢。”
王骆虽然在前方和周锦礼不停地拌嘴,但吃瓜的天性也让他的耳朵时刻注意身后的两人。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他差点笑出了声。
短短几句话中,这两个人是说了多少句谢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有多不熟呢。
许初再次醒来时,已接近中午,阳光正盛,刺得许初有些睁不开眼,让她下意识地伸手挡了挡阳光。
柔软的触感让许初猛地注意到,自己是此刻是靠在一个宽厚的肩膀上。而身旁的人,也阖着双眼,看上去也是睡着了。
许初小心翼翼地从周屿声的肩膀上离开,看到他的脸沐浴在阳光里,格外剔透。她想起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