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低头继续查询张曜删除的一些记录。
张曜藏在温和外表下的贪婪与算计,正在被一点点地剥开伪装。
只是两人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各自藏着心事。
许初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扫过周屿声颈间的那条领带。婚约是假的,他那日亲口说的。可这条林音音亲手挑选的领带,依旧安安稳稳系在他的领口。
许初知晓这不是她应该去考虑的事。只不过,那些疑惑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在心底,拔不出来,也消不散。
一直留在了那里。
工作收尾,所有的数据都查询完毕。
“你先回去。”周屿声淡淡开口,语气疏离平淡,“后续有新的异常,我再通知你。”
许初收拾好资料,转身离开办公室。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一方凝滞的空气,让许初缓了好大一口呼吸。
周家老宅,凌荣老太太一看到自家孙子回来了,那双精明的眼睛落在他的领带上,方才还生的气也略微消散了一点。
但一想到林音音的事,她还是板起了脸:“哟,我们堂堂的周总竟然还会屈尊戴这条领带。”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看得出来老太太确实是不开心了。
周屿声不紧不慢地脱下西装,卷起衬衫袖口,坐在了凌荣身边。
他不由得低头看这条领带,忽然想到那晚许初也是盯了好久的领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油然而生。
但他还是放缓了语气,和凌荣老太太好声好气道:“奶奶第一次送我领带,我不得好好戴着,多戴几天。”
老太太刚送他的时候,他也没当回事,放在了衣柜一角。但是林音音那事一出,周屿声知晓老太太必然会不高兴,所以想着回来时佩戴这条领带,也让老太太看着心情能变好些。
“油嘴滑舌。”凌荣依旧板着个脸,“别以为这样说我就能消气。你这小子,这么不讲人情,害得人音音最近都不能常来看我了。”
“奶奶。”周屿声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的情绪,“是林音音这次做得过分了些,我只是就事论事。”
“就是为了那个当单亲妈妈的那个女人?”凌荣冷哼一声,面色沉了下来,“白家和我们是多少年的关系,那个女人你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