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趁着周霓走到前面和周锦礼说笑时,张曜不动声色地走到许初身旁,装作随意地搭话:“许老师,要不要我帮你多摘一些?回去也能尝尝。”
“不用,我自己摘就可以。”许初一如既往的礼貌拒绝,没有给她过多靠近的机会。
许初在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可真没辜负周屿声对他的评价,确实是个从人品到工作能力都极差的一个人。
雷哥招待完其他人以后,便走到了周霓身旁:“小霓,好久不见啊!”
“雷哥!”周霓笑着回应着,“你这里真是越弄越好了啊,怪不得我哥以前就提过,羽珊姐以前就常来这里的民宿住。”
雷哥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老周和羽珊,确实都很喜欢这里。”
周霓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和雷哥继续回忆了一些往事后,继续缠着张曜一起挑选草莓。
倒是许初,一想起雷哥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连她自己都辨不明白是为何。
傍晚的气温骤降,众人采摘了一段时间,收获不少,陆续回到主楼修整,准备室内的活动。
跳高的艺术大堂里,空旷安静,落地窗外是漫天暮色和皑皑残雪,暖黄的灯光铺满整个空间。
就在大家三三两两闲聊、收拾草莓的空隙,一阵婉转悦耳的钢琴声忽然缓缓流淌出来。
琴声专业又缱绻,带着专业又温柔的质感,瞬间压下了大堂里的嘈杂。所有人下意识地放轻脚步,寻声望向大堂中央的钢琴区。
落地窗前,一道明艳的身影坐在琴凳上。女人一袭酒红色长裙,海藻般的大波浪长发垂在胸前,侧脸精致明丽,指尖在黑白键上从容起落,气质矜贵,周身自带一种耀眼的气场。
许初的指尖死死攥着手里的草莓竹篮,如坠入冰窟般,全身的血液瞬间凝滞,连呼吸都跟着一滞。即使过了整整五年,她也永远忘不了这张自信又魅惑的脸——高羽珊,周屿声的前未婚妻。
她回来了,比记忆里,还要夺目。
五年前的时光好像瞬间被拉回,心底那道尘封的愧疚与不安猛地翻涌上来。当年,正是她卑鄙的行为,才拆散了这对金童玉女。
此刻猝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