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知好歹的碰到了傅随的衣角上了,唐凌熹觉得她还是对曲欣直太温柔了。
“外边的东西那可都是价高者得,这里边的可就不一样的,钱是靠不住了,靠得都是脸皮啊。”
这句话唐凌熹说的一点也不含蓄,曲欣直马上就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说她不要脸,暴发户,既然不能靠花钱,那就靠死皮赖脸去巴结傅随。
“唐凌熹你阴阳怪气点什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
唐凌熹莞尔一笑的走到曲欣直面前,满脸认真:“说真的,曲小姐真的不打算学唱戏吗?你这变脸的功夫,培训三天就上岗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你!”
唐凌熹伸出手揉了揉耳朵:“这嗓门也是一点也不含糊,唱个丑角没问题的。”
如果不是因为傅随在场,曲欣直真的要上手了:“唐凌熹,你是不是忘了你弟弟还在我手里?”
“说起来你还不知道吧?昨天他在这里为了个戏子大打出手,损失了多少钱梨园的东家还没算出来呢!”
“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的那双手早就废了,还能等到今天你来见他?”
真.梨园东家.唐凌熹听到这句话几乎就要笑出声来了。
她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合着也就是是唐之未和梨园的事,和她曲欣直半点关系也没有。
“曲小姐这话说的可有意思,你这是把脸都丢了不要了,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
“要赔多少钱,让梨园的东家拿着账单找唐家便可,是我们的,我们绝不赖账,你这二话不说就把人扣着,我还以为欠的,是你们曲家的钱呢。”
“姐?你怎么来了?”
唐凌熹一回头,就看到脸肿得像个猪头一样的唐之未愣愣的站在楼梯口,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人。
“你先上来,别挡着人家的路。”,唐凌熹实在看不下去这张不忍直视的脸,转过头招呼着。
几位服务员动作迅速的将两张圈椅抬上来以后,便手脚轻快的转身离开,一点也不干扰雅间里的几人。
最后一个人还在离去前掏出一张软垫铺在了椅子上。
唐凌熹十分自然的坐了上去,笑意盈盈的撑着下巴:“曲小姐,趁着这个拍卖会不如我们来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