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正在转型刑辩，要是被有心人造谣，她的律师生涯就完蛋了。”

哦，原来他也知道，刑事犯罪案会摧毁一个人啊。

她原先还以为他法盲呢。

“呵，是么？”

她嗤笑一声，“那林夏妍在网上造谣我的时候呢？在法庭上暗中推波助澜，引导杨检把我认定为主谋的时候呢？”

“谢霁川，原来你知道谣言会摧毁一个人，你也知道刑事案件会毁掉一个律师，所以我在你心里根本就不是人？”

谢霁川拉着她上了车，“李棠，你在乱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不把你当人了？”

“你别装傻，谢霁川重点是什么，你很清楚。”

“那是因为有证据。”

证据？

李棠甩开他的手，冷冷凝着他，“谢霁川，真的有证据证明我和宋君有不道德关系，并且恼羞成怒谋杀他么？”

谢霁川一怔，确实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可以证明这一点的证据。

笔录，还有她和谢之洲出轨的那夜，以及网上的舆论……

可这些都不是直接证据。

他僵在那，双眸有一瞬的失神。

所以，他因为对象是她失控了，失去了他曾引以为傲的判断力，像是掉进了一个挖好的坑里，险些就真的将她给害了。

他脑海里又浮现出她在法庭上平静绝望地诉说那段经历的神色，心陡然变得闷烦了起来。

他真的失控了。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可还是觉得闷，又解开了几颗扣子，“这件事，是我判断失误，下一次，我会为你弟弟打无罪。”

李棠有些将信将疑，“你在说什么？”

“你听到了。”

他紧抿着唇，不愿再重复一遍，仿佛只要再说一次，他又会再失控一次。

他不想承认自己至今都还是会为了她失控。

明明心里是明白的，是恨她的，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李棠始终脸色平淡，像是这件事和她无关一样，“不劳烦谢大律师了，你时间矜贵，我耽误不起。”

谢霁川咬着牙，一把拽过她的胳膊，将她压在了座椅伤，“李棠，你到底要这样和我说话到什么时候？我道了歉，也承诺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你还有什么不满？”

她其实不懂他为什么要生气。

她不缠着他了，他不应该开心么？

不过，她累了，关于这其中的事也不愿意再想了。

“谢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