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心情？”

谢霁川浑身发颤，脑子里又浮现出李棠那双冰冷空洞的眼神，和她对视的时候，他好像看不到底，那里阴冷冰寒。

“被删的病历你查清楚了？”

崔琰摇头，“没有，当时离职的医生去非洲了，不到半年就死在了非洲。”

谢霁川没再说话。

死在非洲那种地方一点都不奇怪，没有明显漏洞。

“阿川，另外我想和你说，李棠的身体太差了，再加上连番受了这么多次重创，她的身体……真的很难维持养胎，如果强行养胎，可能等到生产的时候，大人就不行了。”

崔琰按灭烟头，拍了拍谢霁川的肩膀，“你再考虑一下，孩子有点大了，引产得尽早。”

人走后，谢霁川站在那，只觉得心脏发冷，有些喘不上来气。

……

在谢霁川他们走后，李棠检查了一下手机，确认没有什么监听设备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谢霁川删掉的那段录音，她早就上传网盘了一份，也发给了林芝芝一份，所以他删不删，对她根本就没有影响。

她只是拿着手机嗤笑一声，看着谢霁川那么在乎孩子的样子，她还以为他会为了孩子站在她这边一次呢。

呵，原来什么都比不过林夏妍。

李棠摇摇头，没再想这件事，从电话簿里找到了一个一次都没有波通过的电话，思考了片刻拨了过去。

“喂？”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的男声，听着沙沙的声音像是在户外，“是谁？”

“罗队，是我，李棠。”

罗正反应了片刻，“哦，李律师啊，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这个号码，李棠存了七年，她一次都没有播过。

她这个时候打给他，必然是有事，还很紧急。

罗正停了下来，示意队员先往上走，他自己靠在树干上喘着粗气，“李律师，有任何事您尽管说，我能做的，我一定办到。”

李棠捏着手机，鼻尖一酸就有些想哭了。

毕业后，大概就只有罗正回叫她‘李律师’了吧，听着让人有些心酸。

罗正是她读大学的时候，跟着曾老一起出庭帮过的被告人。

当时，他深陷一个案子里，险些就要锒铛入狱，是她找到了线索才帮他脱困，也因此欠了她一个人情，说以后有任何事赴汤蹈火，随叫随到。

只不过，后面李棠自己的那些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