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蛛网般的冰裂。
一时间,虫甲崩解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大批虫族就以崩坏僵硬的姿态,凝冻在了原地。
闻笙眼眸微弯,她抬手拍了下计兴澜盈着雪白辉光的肩膀,尾音轻快。
“干得漂亮,搭档。”
计兴澜原本凝着寒霜的眼瞳瞬间柔和,喜悦像是夜里的烛火,在他灰褐色的眼瞳里点亮。
他轻笑一声:“幸不辱命,搭档。”
闻笙抬臂朝天空打出一发空枪,这是她事前与其他战友约好的集合讯号。
指令发出,闻笙收枪归匣。
就在这时,闻笙隐约察觉到一道,带着几分灼热感的沉默视线,从侧上方投注在她身上。
闻笙下意识仰头,随即就撞进一双鸢紫色的熟悉眼瞳里。
黑雾如同游蛇在刑照周身蜿蜒盘旋,对方没有戴上兜帽,过长的额发被黑雾攀升时扬起的风旋掀飞吹起。
于是,那张面容彻底暴露出来——
几乎就是闻笙记忆里的闻绥,等比例长大后,褪去稚嫩,变得成熟俊美后的模样。
闻笙的眼睫狠狠一抖,瞳孔也不受控制地震颤了下。
刑照似乎也没有预想到,闻笙会忽然抬头上看。
他鸢紫色的漂亮眼瞳晕出一点瑰丽流光,但那抹亮色只短暂浮现片刻,就随着刑照扬手将兜帽戴好的动作,重新隐没回了暗影中。
闻笙垂下眼睫,贴在身侧的双手僵持了许久,指尖才痉挛似的颤了下。
在真正看到那张脸时,闻笙完全没有自己面上保持住的那么平静无波。
计兴澜就站在闻笙身侧,闻笙抬头的时候,他并没有跟着一起往上看。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静默追随着闻笙。
所以,到这一刻,他也终于有些明白了,刑照的存在,对闻笙意味着什么。
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也不是单纯的决裂后的不相往来。
刑照与闻笙的过往,这个人对闻笙的影响,在闻笙心中曾经拥有过的分量,远比他预想中的要重。
而且,是重很多。
计兴澜按住想要凑到闻笙身边的霜狩白虎。
不能妄动。
他想,要更耐心一些。
最甜美的果实,总是值得等待的。
何况闻笙于他,不是可以替换,哪一枚都行,或者甜过就忘的果实。
而是计兴澜真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