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失去控制。
科研组长连滚带爬的跑到陈建国面前,他满脸黑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欲哭无泪的汇报着战况。
“司令,没法建档了,真的没法建了,这满地的东西,我们的仪器连读取它们的资格都没有。”
组长用力的指着那堆冒烟的机器,“在这些废品面前,我们的设备成了只能算加减法的废铜烂铁,我们……被无情的降维打击了。”
站在货架旁边的老院士们,此刻也是备受打击,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夏国耗费几代人心血建立起来的工业检测体系,在这里被一堆没人要的废品虐得体无完肤。
王院士扔掉手里的记录本,靠在货架上仰天长叹,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我们太狂妄了,原来在这个仓库里,我们连捡破烂的资格都没有。”
莹莹站在刘怡菲身边,看着那些急得团团转的大人,还有那些冒着黑烟的黑盒子,忍不住捂着小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指着科研组长,奶声奶气的嘲笑着,“陈伯伯,你们带进来的这些机器太脆啦,跟纸糊的一样,一碰就坏,老汉儿以前买的玩具车都比这结实呢。”
这清脆的童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响亮,科研组长听了这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建国站在原地,深感无力地叹了口气,他看着满目疮痍的检测现场,明白用常规的科学方法已经行不通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停止这种自杀式的扫描行为,把那些还没烧毁的仪器先撤回安全地带。
“既然机器看不懂,那就用人的眼睛去看,去寻找可见的标识符,我不信周先生造出这些东西,会连个名字都不留。”
陈建国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那一排排货架。
周围的科研人员听到这话,也纷纷从仪器瘫痪的绝望中缓过神来。
王院士叹了口气,双手抓着拐杖,费力的站直了身子,“陈司令说得对,我们不能被几台坏掉的机器吓住,大家散开去找,一定要找到可以辨认的文字说明。”
老院士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重新开始工作。
几十名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专家小心翼翼的散开,在那些巨大的金属货架之间穿梭。
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