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管局那边那么多事,你也没有三头六臂……”萧月婵话锋一转,“对了,一会儿你见到缥缈仙师记得帮我说几句好话啊,我根不正,怕他嫌弃。”
“放心吧,缥缈仙师不是那么古板的人。”
两人边聊边往山上走。
虽然是上坡路,但南星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轻快。
她掏出手机拍了张远山的照片发给傅轻宴。
傅轻宴很快回过来:【已经到了吗?】
【还没,不过快了。】
傅轻宴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对于刚结婚就要分别半个月这件事,他颇有微词。
但想到这是南星追求的,还是无条件支持了她的决定。
许久,傅轻宴的信息终于发过来。
【祝傅太太学有所成。】
南星扬起笑容。
【傅先生也要努力进步,别被我落下!】
天高云淡,远山辽阔。
南星背着傅轻宴送的星空布包走在盘山路上,没入无边无际的风景画……
……
五年后。
碧水庄园,北园。
茶香袅袅的茶室里,一身素雅长裙的女人坐在雕花木桌前面。
雅座上一男子正聚精会神听她讲解。
“阳宅大门高,厅内低,为宾欺主,主人丁虚绝,以下是几种破局方法……”
“大师慢点儿,我拿笔记一下。”男子匆匆掏出纸笔。
女人莞尔,“不用这么麻烦,晚点我把内容发到你邮箱。”
“啊,那真是太好了。”男人面露喜色,心道,这位大师果然和传闻中一样人美心善,难怪来找她看风水的人络绎不绝。
与此同时,院子里。
一个穿着杏色唐装的小女孩儿蹲在地上,小手在空气中摸着什么。
傅景天一眨不眨盯着她的动作。
虽然知道这个“堂妹”生下来就不一般,但看她在这里摸空气,心里还是毛毛的。
看了一会儿,傅景天忍不住问:“愿愿,你在摸什么啊?”
“小猫咪。”小女孩儿声音奶呼呼的,胖乎乎的小手摸完空气,又开始手心向上挠起来,“现在在挠它的下巴了。”
傅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