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鸡笼里。
“平山同志,一回生,二回熟,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就说吧?你是咱们大队的优秀青年,能帮你办点事也是我们干部的责任和义务!”
“那我就不客气啦,主要是桂芬主任亲切,我啊,一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了亲人,忍不住想亲近。我从小跟我养父长大,也没个娘……”
陈平山说完就在那擦眼眶。
“哎呀,你看你这孩子,咋这么容易动感情。你跟我孩子大不了多少,这样吧,你要是不嫌弃就喊我一声干妈!”
陈平山一听就乐了。
这个干妈好啊!
得认!
“干妈!”
“唉!”
陈平山说完立即扑上去,靠在熊桂芬的胸口蹭了蹭。
这一蹭就是天雷勾地火。
熊桂芬的身子比杨玉莲更有张力,虽然有些松弛,但是软软绵绵,靠上去就想睡觉。
“嗯……”
熊桂芬的脸火辣辣的,耳根子烫的发麻,全身上下跟过电一样。
“你这孩子……这么大还想……还想吃奶吗?”
“想!”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我数十个数!”
熊桂芬说完就闭上眼睛解开扣子。
瞬间,亮的发白,粉的发红。
熊桂芬初中毕业之后就没下过地,一直吃公家饭。
白嫩水灵,跟这个时代的农村格格不入。
陈平山咽了口口水,立马扑上去。
“10……9……8……7……6……5!”
“4.5……”
足足过了五分钟,陈平山才意犹未尽的松了口。
熊桂芬已经软的脚都站不住,哆哆嗦嗦扣上扣子。
“看把你馋的,都嘬出泡了!平山,这事儿以后只能咱俩知道,可不能跟人说!而且,这是我的底线,再不能进一步了!”
陈平山连忙点头,嘴里虽然应承的快。
但是作为过来人,他就一个原则,底线就是来突破的!
“好了好了,说吧,是不是找我有正事儿。”
“嘿嘿,干妈,我们家世代都是猎户,我这半年浑浑噩噩,一直沉浸在丧父的痛苦中,缓不过劲儿。现在我支棱起来了,准备再进山。”
“进呗?你们家世代是猎户,应该有狩猎证吧?”
“嗯,但是我爹只传下一杆土火枪,都老掉牙了,跟不上时代。我想找公社开证明和介绍信,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