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娥指尖捏着那个不起眼的小纸包,往肖建仁手里一塞,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去,给晓霞倒杯热水,暖暖身子。”
肖建仁心领神会,揣着纸包就往柜台走。
陈平山坐在角落,把这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那纸包里头装的是什么,不用想也知道,十有八九,就是他让富大龙搞来的那类东西。
至于功能如何,反正见不得光。
这一家人,根本不是商量婚事,是打算先把田晓霞哄住,再下药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她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认命嫁进来,当牛做马伺候这一大家子,尤其是伺候这个寡嫂。
田满仓和王月娥应该是收了肖家的好处,明知道是火坑,也硬要把养大的侄女往里推。
陈平山脑子里逐渐浮现出上辈子的那篇新闻……
一个妙龄女青年,在婚事前夕,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上吊自杀。其父母双亡,叔叔田某仓、王某娥,对上吊原因缄默其口,一问三不知。
陈平山缓缓放下水杯,恨不得现在就把56半从空间内掏出来,对着这一群吃人的瘪犊子搂火。
看来上辈子田晓霞是着了他们的道,被肖建仁欺负之后,一时脑子没转过弯,直接上吊自杀,一了百了。
而就在他咬牙切齿的时候,肖建仁揣着那包东西,转身就往热水桶边凑,趁着柜台老板不注意,指尖飞快一捻,将粉末尽数抖进了搪瓷杯里,又用勺子轻轻搅了三下。
白色的粉末完全融入到发黄的茶水中,毫无破绽。
肖建仁端着两杯热茶走回来,脸上堆着刻意温和的笑,径直的放在田晓霞的座位前,然后便又转头朝门外喊了一声。
“晓霞!快回来,茶都给你倒好了!”
陈平山看着判若两人的肖建仁,心里直发颤。
人怎么能坏成这样?
田晓霞刚在门口站了没两分钟,心里乱得像一团麻,被这一喊,只能不情不愿地挪回桌前。
她本就没吃好,嘴里发苦,看见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下意识就想端起来。
肖建仁连忙趁热打铁,拉住她的手腕,姿态放的很低。
“晓霞,刚才是我们欠考虑,婚事咱们不急,等你想通了再说,行不行?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
田晓霞愣了愣,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