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头想了想又补充道:
“除了他,再没别人动过。你也知道,我这摊子都是附近熟客,没人乱翻东西。对了,好像有人叫他强哥。”
陈平山点点头,没再深问,拿着啤酒瓶就扎了一大口。
旁边田晓霞吃得满嘴油,压根没听出这话里的门道,只含糊嘟囔道:
“陈平山,你别光唠啊,吃鱼!”
陈平山看向她,嘴角轻轻一扬,把鱼肚子上最嫩的一块夹到她碗里。
“吃吧,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往后算账。”
等俩人酒足饭饱,田晓霞一手拿着啤酒瓶,一边说道:
“陈平山,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陈平山抬眼看了一眼田晓霞,点了支烟,淡淡说道:
“田晓霞,你现在对田满仓和王月娥还有感情不?还当他们是叔叔婶婶不?”
田晓霞摇了摇头。
“陌生人吧!”
“行吧,那我跟你说,你可得坐住咯,别待会一跟头摔下来。”
田晓霞没说话,只是紧紧握着啤酒瓶,看着陈平山开口。
“从肖建仁跟王月娥在破土坯房里厮混,到田满仓在教具室跟刘凤兰勾搭,我蹲了半天,看得一清二楚。这一家子就是拧成一股绳的畜生,卖你不光是图彩礼,是图你进了肖家,能给刘凤兰当牛做马,给王月娥挡闲话,给田满仓打掩护。”
田晓霞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她从小爹娘走得早,田满仓两口子一口一个“闺女”挂在嘴边。
可原来那些好,全是装的。
是为了拿她的工作换钱、讨好那个骚狐狸,为了让她给那对奸夫淫妇当垫脚石,为了满足他们自己的私欲,连她的名声、她的性命都能弃如敝履。
“我怎么就瞎了眼,信了他们这么多年……”
她越想越气,举起酒瓶就咔咔咔灌进嘴里,然后空瓶子哐当一声砸到地上,稀巴烂,把周围的那些食客吓了一大跳。
“得,这瓶子本来还能退三毛钱!”
“陈平山,你现在拉我过去,干翻他们!”
田晓霞说完就拉着陈平山往自行车上窜。
陈平山算数砍头田晓霞,她对人好那肯定掏心掏肺,但是要对人有意见,就得真刀真枪的干他。
“干干干,你就知道干,咋干啊?”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