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陆丰荣不由重叹一声,没说话而是将杯子里的白酒一口闷了。
“大璈啊,你是不是还怪我当年……”
不等陆丰荣说完,陆璈忙打断他的话。
“都多少年了,还说什么怪不怪的,那个施洋也确实不行,现在在江南那边骗了十几个小丫头给她当小姐赚钱呢,这要娶回来也是祸害!”
“什么?嗐,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话怎么说呢?”
还以为他爸会很惊讶呢,没想到他非但没有半分惊讶,居然只是微微讶异一下。
抬头看看房间,见房门关着,陆丰荣这才压低声音道:“她妈当年就不是个安分的,在县里犄角旮旯的巷子里开了个理发厅,说是理发厅,哪有女人进去啊,全是男的,进去刮刮脸洗洗头,洗着洗着就往后面去了!”
陆丰荣没说那么明,但陆璈岂会不明白。
“你认识她妈?你去过?”
“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陆丰荣明显欲言又止。
可想到这八年的冷战,陆丰荣还是讪着一张老脸道:“我跟她妈也处过几个月,知道她不是那正经女人就分了!”
“什么?”
惊呼一声,陆璈简直不敢想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小声点,你妈不知道这事,当年跟你妈结婚我都跟她说没处过对象,就她一个,这要让她知道不得气死。”
“……”
陆璈突然无语了,居然还有这么一段孽缘,就说他爸当年怎么死活都不同意呢。
“我还以为你火眼金睛看出她不是个安分的人才不同意呢!”
“什么藤结什么瓜,她妈就是干那行的,养出来的闺女又能老实到哪里去,就算她真是老实闺女,有这样一个丈母娘,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不说你了,你以后的孩子有这么一个外婆,孩子又该怎么办呢?你就算要跟我断绝关系我也不同意你跟她这样人家的闺女结婚啊!”
“那你当年怎么不告诉我呢?”
“我不是怕你妈知道了生气,再说那谁知道你这么犟!”
“……”抬眼瞥了他爸一眼,陆璈都不想说他,到底谁犟啊。
说的好像他不犟似的。
不过是犟种生了个小犟种罢了,谁也别说谁。
给他爸又倒了一杯,陆璈抿了抿唇,试探性的问道:“那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