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谁不知道你海洋哥,怎么会找你呢,再说你和那死秃子可是夺妻之仇呢,怎么可能找你呢!”
“滚蛋,什么夺妻之仇,陶笑只是我前女友好吗,再说了我们是和平分手后她才跟的死秃子!”
顾海洋说完又好似自言自语的接着道:“既不是找你,也不是找我,那今晚这顿酒喝的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想提醒我什么?”
“我也这么想,陶笑姐俩跟了那死秃子我担心是想借死秃子的手来报仇,鲁局那边的信息途径比我们多,可能是听到什么消息,又不好直接说,所以这样旁敲侧击一下我们!”
“靠,陶笑要真是这样,老子豁出去也得弄死她!”
没好气的白了后面发狠的人一眼,陆璈压低声音警告道:“你少来,我告诉你,陶笑那种人不值得你为她做任何事,想报仇法子千千万,赔上自己简直就是蠢蛋,你可别让我瞧不起你!”
后面的人被说了一句,不知道忽然想起什么,扑哧一声笑出来。
坐直身子扒着前面的座椅道:“要不我也学学你,去卧底一下,把陶笑也送进去,我觉得你去年这事干的挺牛批,我也效仿效仿!”
“行啊,我给鲁局打电话!”陆璈说打电话真拿出手机了,吓的顾海洋赶紧按住他的手。
“打住打住,什么时候这么较真了真是,我可没你那个血性,说卧底就卧底了,老子还没结婚生子呢,老顾家可不能从我这绝种了!”
“哼!”好笑的哼了哼,陆璈也不跟他多说。
代驾先把他送回家,然后才带着顾海洋回去。
回到家里,玄关处的小灯还亮着,别的灯都暗了。
原本还因为喝酒而变重的脚步在进家门的瞬间便轻了。
将换下来的脏衣服扔到卫生间去,随后才蹑手蹑脚的回房。
只以为孟静姝肯定睡了呢,没想到门一开就见那人正坐在床上一边无声看电视,一边织着毛衣。
房间里的灯也没开,全靠电视机发出的一点光亮。
陆璈过去不由分说从她手里夺过毛线活放到床头柜上,忍不住斥责道:“眼睛不要了,哪有这样黑漆漆的织毛衣的!”
“我不用眼睛看的,伤不了眼!”
房间太亮的话小家伙睡的不踏实,孟静姝只能关掉灯。
其实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