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质。
史蒂夫的目光越过托尼,落在了站在后面的旺达和皮特罗身上。
这两个年轻人的面孔很生疏,但身上带着一种经历过战火的锐气。
“这两位是?”史蒂夫问。
托尼愣了一下。
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复联这帮人介绍这兄妹俩。
“他们是陆沉的……”托尼卡壳了,回头看着两人,“不好意思,你俩是他的什么来着?”
皮特罗扬起下巴,毫不怯场。
“他是我老大。”
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和理所当然。
托尼撇了撇嘴。
“行,他的手下。”
皮特罗皱起眉。
“你的说法听起来不太尊重。”
“难道要我称呼你们为天枢先生的高速跑腿员和红色魔法助理?”
“你这人……”
皮特罗有些搞不懂了,明明之前还一副愧疚的模样看着他俩来着。
托尼站起身,收起了玩笑的表情,拍了拍手,“我先走一步,去看看情况。你们自己选,我不干涉。”
面罩落下,钢铁战甲的推进器亮起。托尼直接从尾舱门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着南美洲的方向加速。
他该带的话已经带到了。
至于这群人敢不敢用,那不是他的责任。陆沉说药剂没有副作用,托尼相信他的判断,可史蒂夫他们未必会毫无保留地相信。
这很正常。
面对一支足以改变身体的药,犹豫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旺达看向窗外,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陆沉提前离开,就是为了挡住最危险的那个敌人。她留在这里每多一分钟,头儿就可能多承受一分压力。
旺达和皮特罗对视了一眼。
“我们也走。”
旺达点了点头,两人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机舱里,只留下一阵卷起灰尘的微风。
机舱里重新安静下来。
剩下史蒂夫、娜塔莎、克林特,还有站在角落里抓脑袋的浩克,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娜塔莎走上前,拿起一支药剂。
“队长。”娜塔莎看向史蒂夫,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当年注射血清,是什么反应?”
史蒂夫盯着那支药剂,回忆起几十年前那个摆满仪器的实验室。那种要把骨头一寸寸敲碎再重组的痛苦,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