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线。
放下筷子,在张凌靖的眼神当中,张海云缓缓起身。
只听得咔嚓几声,原本挺拔的身材变得佝偻猥琐,向两人嘿嘿一笑,便抱着被红布包裹着的佛像,走向街对面的裁缝店。
看着张海云走路侧着腿,还有着外八步,但脚步却很是轻盈迅速,微微低着头目光却下意识打量四周,活活一个土夫子影响。
见到这一幕,张凌靖有些感慨道:“大小姐,您教出来的这个徒弟看来是学到您的真传了。”
“闭嘴!”
听到张凌靖的话,张海琪美眸闪过一丝寒意,余光瞥了一眼街对面卖东西的小商贩:“你确定带来的人可以用?二长老那边稳妥吗?”
没错,这个张凌靖看似是本家人,即便刚刚在张海云面前依旧表现的对两人十分陌生。
但实际上,他却是五十年前张海琪安插在二长老身边的人。
别看张海琪当初为了不嫁族长张起灵,而选择离开创立南部档案馆。
但身为本家这一辈唯一纯血女子,她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次带来的人全都是我收养然后一手培养起来的,大小姐您可以放心用,另外二长老那边这几十年都没有什么特殊动静。”
“我不知道大小姐您为什么一定要我藏在二长老身边,也不知道您要调查什么,不过二长老却从来不许我去东北本家的古楼。”
听到张凌靖的话,张海琪轻轻点了点头:“先处理完眼前的事情再说。”
裁缝店内。
躬身驼背一脸警惕、猥琐笑容的张海云来到裁缝铺。
见到裁缝铺并没有什么客人,柜台前的掌柜的也在那里无所事事的拨弄着算盘。
张海云便连忙快步走上前,脸上挂着奉承的笑容:“王叔。”
“呦,二子你个瓜怂回来咧?其他人嘞?怎么没见老杨他们?”
一边说,掌柜的一边上下打量了一眼张海云。
见他无论是说话语气声调,亦或是那躬身塌背笑容猥琐都与以往别无二致。
便轻轻敲着柜台桌面似笑非笑的问道。
“嗨,王叔,恁就白提咧,我们下了杨叔说的那个土墓,结果刚刚找到棺椁,恁猜咋滴咧?”
“咋?”
掌柜的好奇的问道。
“那个吓人呦,好不容易找到二爷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