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七次,师父,我和虾仔两人设计暗杀足足七次的时间啊!”
张海楼抱着脑袋哀嚎道:“第一次被师兄拆穿,第二次我和虾仔直接脑袋撞脑袋拜堂,第三次要不是虾仔反应快,我腿恐怕都断了。”
“第五次虾仔就直接掉粪坑里了,最后一次更过分,师兄竟然反设计将我和虾仔困住了,还向我们扔了一颗手榴弹。”
“如果不是我和虾仔反应快,师父,您现在都看不到您最疼爱的两个徒弟了,呜呜..师兄太难杀了啊。”
看着张海楼蹲在墙角,一副委委屈屈的哭嚎。
那声音充斥着悲愤如诉如泣,可脸上却干打雷不下雨,挤了半天都没挤出半点眼泪。
张海琪捂着脸一副没眼看的表情:“行了,我还没死呢,你哭丧呢?”
“嘿嘿..”
听到师父这么说,张海楼脸上委屈的表情顿时消失,小跑过来一副狗腿子的模样:“师父,我和虾仔真不是师兄的对手,您看我们这第一个考验..”
没理会张海楼脸上那谄媚的表情,张海琪转头看向张海云:“海云,你觉得呢?”
“比一般的外围探员强很多,尤其是虾仔的脑袋很好使,很多设计都很精妙。”
“如果他俩不是我一直带着,和师父您一起教导出来的,对两人的脾气秉性能力之类的都很了解,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死了!”
站在张海琪身后,听到师兄的评价,张海楼眼睛顿时一亮。
竖起大拇指不断点赞着。
“你啊,就宠着他俩吧!”
伸出手指在张海云脑袋上点了点,张海琪看向二人:“海楼,海侠,第一关算你们过了,第二关,今晚刺杀我!”
“啊?”
听师父这么说,张海楼和张海侠两人愣了一下。
第一关刺杀师兄,第二关刺杀师父,那第三关是不是要刺杀族长了?
这..张海楼很想问问师父,南部档案馆培养的是徒弟与探员吗?
怎么感觉师父这是想要灭掉张家本家啊!
师父不会是张家敌对势力的卧底吧?
“还愣着干什么?先去洗手吃饭,吃完饭就来刺杀我,能不能过关,就看你们两个的本事了!”
看着张海楼那副奇奇怪怪的眼神,张海琪没好气的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