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城,元宝街张家。
坐在楼顶吹着夜风,衣襟被风吹得飒飒作响。
张海琪此刻一只手拿着酒壶喝着酒,一只手按着一个画册。
画册内的白纸上,总共只有三张画。
第一张画师一朵白色的云飘荡在空中,第二幅画是一只画眉鸟。
而第三幅画,则是一条蛇。
就在张海琪坐在楼顶望着天上满月的时候,一声充满“凄惨”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进来。
“师父...”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张海琪喝酒的动作一顿,眼里明显轻快了一些,不过嘴里却毫不饶人道:“这大半夜的嚎丧呢?老娘我还没死呢!”
见到张海云背着一具干尸进院,张海琪整个人直接从三层楼顶上一跃而下。
稳稳落在张海云面前,张海琪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张海云:“这大半夜的也不怕打扰到了附近的邻居?”
“师父,您最心爱的徒弟差点就回不来了啊..”
对于张海云那凄惨求安慰的嚎叫,张海琪丝毫没有理会:“回不来?你和族长张起灵若联手,若是连刑楼都趟不过去,那么他也就不配当张家族长,你也死了活该了!”
原本干打雷不下雨的张海云哭嚎到一半,听到师父这么说,顿时愣了一下。
“师父,您怎么知道小哥儿来咱们厦城了?”
“哼,你真当老娘我在厦城的档案馆是吃白饭的?张起灵来到厦城的第一时间,我就已经和他见过一面了。”
“得,师父,要不说还是您能坑徒弟呢。”
张海云拍了一下干尸的脑袋,而后问道:“所以师父,您早就知道古刹下方的张家刑楼,以及这一次南洋术士和赵家约定的地方,就在刑楼上方?”
“知道一些,只不过原本我是想着给你发布其他任务,然后让你和族长张起灵一起探查张家刑楼的,结果没想到那个南洋术士约定的地点竟然在古刹,这倒是省了我一些麻烦。”
看着张海云,张海琪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副地主看自家最能干长工的眼神。
轻轻拍了拍张海云的脑袋,张海琪嘴角上扬:“不愧是我教的,我教的真好!”
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张海云将干尸放在地上:“合着您什么都知道了,然后搁这儿哄傻小子玩呢。”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