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想那么多了。”
看着张海楼,张海侠拍了拍他肩膀:“过去的事情别提了,现在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眼下的事情吧。”
心思细腻的张海侠当然能捕捉到张海楼眼神里那极致的悲伤。
并且他也明白,这份极致的悲伤来自哪里。
那是张海楼掩埋在心底从不愿意提起,刻在骨子里想要遗忘的事情。
毕竟,当一个孩子被母亲放弃,被自己母亲想要用最残忍方式..
换作任何人恐怕都会崩溃的。
可偏偏,海楼却又那么明媚,这让张海侠从心里感到欢喜。
“虾仔,想什么呢?”
看着张海侠陷入沉思,张海楼上前搂住他的肩膀:“哎呀,别想那么多了,我现在倒是很想弄明白壁画里的东西。”
“究竟是什么树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分裂,总感觉这是画本里的故事。”
一边说,两人一边向那颗巨大的柱子方向走。
当来到那个柱子十几米范围内,透过一层层雾气,张海楼挑眉道:“哎,虾仔,这是不是就是壁画上那个能让人分裂的参天古树?”
张海侠拿着火把看着前方巨大铜柱上那参差的枝杈,鼻子忽然嗅了嗅,随即脸色一变。
“不对,铜柱上的枝杈上挂着的不是垂下来的枝叶,而是一具又一具尸体!”
说着,张海侠快速向前走了走几步来到铜柱面前。
借着火把向上看,只见偌大的铜柱伸出的枝杈上,密密麻麻数不清的尸体悬挂在空中。
“我的老天爷啊!”
跟在张海侠身边,张海楼嘴巴微微张开:“这..那个南洋巫师究竟有多疯狂,他这是杀了多少人挂在这个铜柱上啊!”
看着被悬挂的尸体,以及那些铜柱上那密密麻麻的纹路。
张海楼下意识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铜柱。
可随即手就被张海侠抓住:“别碰它,这里很不对劲,我们得快点离开。”
“哈?”
听虾仔这么说,张海楼道:“虾仔,我们不就是过来调查这件事情的吗?现在离开了怎么结案啊?”
“而且就是一些死人而已,这有什么好怕的?”
“不是怕!”
张海侠摇了摇头,表情十分凝重:“结合那个壁画,我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
“哈哈,虾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