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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你记住。我们去人家家里,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出了门就烂在肚子里。
人家过人家的日子,我们做我们的工作,两不相干!我刚才说的那些,你跟谁都不许再提,听到没有?”
阿秀被她这语气镇住了,赶紧点头,抿着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吴主管见她这副模样,语气缓了几分,怕她太害怕,又怕她没听懂,便把话头重新拉回到今晚那女孩子身上。
“我给你们讲这些,不是让你们去嚼舌根的,是想让你们明白,你们只看到令颐小姐今晚得了多少新东西,但她走进霍家那天起,她的命运就不在她自己手里了。
霍太给她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学这个、学那个,你以为是在养干女儿?干女儿只是个名头!
霍太是半山出了名的社交场上的人物,她不是那种只会坐牌桌的太太,是真正能把人脉当生意做的女人。
她收留这些漂亮的女孩子,说白了,就是把她们放在客厅里当门面。
有了漂亮面孔,那些男人才愿意来、愿意留、愿意在牌桌上多打一圈。
这个叫令颐的,长得尤其好,霍太今晚在她身上下了那么大的本钱,以后也一定会从她身上翻倍收回来。
到时候,她能不能像今晚这样,笑得轻轻松松的——那就不好说了!”
一旁阿彩听完傻了,隔了半晌,才小声道:“……那她不成了人家手里的棋子了?”
“是不是棋子,不是我们说了算。”吴主管重新靠回椅背,目光落在前方的公路上。
“有的人能把一手烂牌打赢,有的人握着一手好牌最后全输光。那个令颐小姐,我看她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
但就算她有本事翻盘,那也是她自己的造化。我们该想的,不是她为什么能飞上枝头,而是我们自己的饭碗端不端得稳!”
她的声音忽然柔了几分,推心置腹的对两人说:“我比你们多活了二十年,见过的太太小姐数都数不清。
那些靠男人吃饭的女人,风光的时候是真风光,满身的绫罗绸缎,手指上戴的戒指都能把人眼睛闪瞎。
可一旦男人走了,或者找了更年轻的,她们就什么都没了。
反过来,像我们这样靠自己本事吃饭的女人,年轻的时候不起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