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息事宁人的手势:“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不管怎么说,这一趟不能白跑。
丽云,你那个便宜女儿跑了,可这房子还在!虽然被砸得不成样子了,但好歹也是个住处!”
“这房子怎么说也是刘德胜的产业,他跑了,你又是他的老婆,这房子横竖得有你一份吧?要不你先住下来也好有个地方落脚!”
“对!”陈秀娥难得跟丈夫意见一致,眼睛一转,贪婪的目光扫过屋子。
“这房子虽小虽破,但地段还算不错,好歹也值些钱,怎么着也能卖个几千块。
丽云啊,你反正现在也没地方去,不如就搬回来住。虽然东西坏了些,但收拾收拾还能住人,回头我们帮你把房契找到,你就是这房子的主人了!”
王丽云听了嫂子的话,脸上有些不自在,没有接话。
陈秀娥正盘算着,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自顾自的继续道:“不管怎样,你都是这房子的女主人。那丫头跑了是她没福气,但东西总要握在自己手里,你要是搬回来住,房契的事我们帮你一起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去找律师打官司,反正不能便宜了那个老东西!”
王耀祖也附和道:“就是就是,那老东西和那个小兔崽子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房子又没长腿,丽云你找找房契在哪儿,我去帮你请个锁匠来,先把锁换了吧!”
陈秀娥难得对丈夫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热络,仿佛这间破旧的屋子已经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王丽云被他们逼得没办法,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房子……早就不是我们的了。
去年就卖了,卖了的钱给刘德胜拿去赌了,赌输了他还把我打了一顿。”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王耀祖和陈秀娥都瞪大了眼睛,像是被人往脸上泼了一盆冷水。
陈秀娥难以置信地看着王丽云,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卖了?”
王丽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下头不敢看他们:“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他欠了赌债还不上,就拿着房契去典当行当了,换了钱,说是等有钱了再赎回来……我们现在是租住,每个月还要交租!”
“现在刘德胜跑了,这个月的租金还没交,房东怕是过两天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