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赵峥,昨晚全院才给你做完思想工作,今天一早你又闹起来了?”
“看来思想问题很严重!”
赵峥看着他。
刘海中这个大草包。
给他一张板凳,他能把自己坐成干部。
赵峥问:“那你说怎么办?”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
“开会!”
“今天晚上,大家都到中院来。赵峥必须当众把问题说清楚。”
“必须让你深刻检讨!”
人群里立刻有人附和。
“对,得开会。”
“这小子不压不行。”
“昨晚还装老实,今天就露馅了。”
赵峥垂下眼。
很好。
他们自己把第十次送到晚上。
还主动把人头凑齐。
傻柱见他不说话,又来劲了。
“晚上大会你要是不认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赵峥点头。
“我去。”
“别想着偷偷跑了。”
“放心。”
赵峥抬头,冲他笑了笑。
“你们人到齐以前,我哪儿也不去。”
傻柱皱眉。
这笑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中午,赵峥开始搬东屋。
院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伸手搭把手。
倒是几双眼睛,比赵峥自己还忙。
柜子、桌子、被褥,一样样替他估着去处。
“这柜子不错,秦淮茹家正缺。”
“那张桌子也能用。”
“他一个人要这么多东西干啥?”
赵峥一件件往外搬。
旧木箱。
破被褥。
一张缺腿的小方桌。
还有父母留下的相框。
搬到相框时,秦淮茹恰好路过,眼神一闪,幽幽叹了口气:“赵峥啊,你要是心里有气也别憋着。不过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爸妈要是还活着,看我们家这么困难,肯定也会让你帮姐的。”
赵峥的手顿在相框边缘。
他拿袖口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相框上的灰,偏头看向秦淮茹。
那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秦淮茹被看得后背发寒,下意识倒退半步:“你……你这么看姐干嘛?姐说错了?”
“没错。”
赵峥把相框端正地抱在怀里,轻笑了一声。
“死人不会开口,拿他们劝我,确实省事。”他盯着秦淮茹,声音低不可闻,“所以我打算,也送点活人下去陪他们。”
秦淮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