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没了。
易中海沉吟了一下。
“这样吧,两天没回来,是该报了。”
“你去派出所说一声。”
“人要是真在哪儿耽搁了,也好找。”
李翠花一下慌了。
“派出所?”
“那……那是不是出事了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
“先别往坏处想。”
“报案是为了找人。”
赵峥推门出去。
冬天的太阳刚爬上墙头。
光线发白,没多少热气。
中院站了不少人。
李翠花眼睛哭得通红。
阎埠贵双手揣在袖子里,缩着脖子站在一边。
他脸上那表情,明明想看热闹,又怕热闹沾自己身上。
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眉头皱着,一副领导出面稳定局势的派头。
可惜没人真听他的。
赵峥从屋里出来,往水池边走。
李翠花看见他,像抓住了根稻草。
“赵峥。”
“你这两天有没有看见我们家大壮?”
赵峥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
“没见过。”
声音很平。
“这两天院里人来人往,我没留意。”
李翠花眼里的光一下暗了。
“哦……没见过啊。”
她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整个人都快站不稳。
秦淮茹从贾家门口探了探头,想说两句,又看见赵峥在,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贾张氏倒是想出来嚎两嗓子。
可门帘掀了一半,瞧见赵峥那张脸,又缩了回去。
赵峥没管她们。
他走到水池边,打了半盆冷水洗脸。
冷水激在脸上,人一下清醒不少。
身后,阎埠贵压低声音。
“大壮这人,平时也算安分。”
“这大冷天的,人能去哪儿呢?”
刘海中哼了一声。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先让翠花去报案。”
“咱们院里也得配合组织,不能乱。”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没接话。
配合组织可以。
可别让他掏钱,别让他担责。
那就行。
易中海站在门口,目光从院里几个人身上一一扫过。
最后,在赵峥身上停了一下。
自从那天全院大会之后,易中海越来越觉得,赵峥这小子不是变了。
是彻底换了个人。
可这话他说不出口。
说出来谁信?
李翠花哭哭啼啼回屋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