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一张嘴上下牙齿便颤抖在一起,嘴里只能发出来“咯咯咯咯......”的声音来。
看到自己这老师弟惊恐成了这副样子,广孝脸上又流露出来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来,对着他再次说道:
“三个月之前,大方师他老人家派人带着法旨来找的和尚。
要我炼制的吴勉肉身送到大方师驾前......
当时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大方师他老人家是怎么知道我炼制的肉身?
直到大方师派人将这肉身送回来的那天,我从曲樵那边听说你准备回东方了,这才明白大方师是什么意思了......”
说到这里,大和尚竖起来大拇指,对着东海的方向举了举,说道:
“大方师的神通,天下无出其右......”
听了广孝拍马屁的话,另外一边的广仁也跟着表情严肃的跟着自己曾经的师弟一起对着东海的方向举了个躬。
站在广仁身后的火山犹豫了一下,他不敢和师尊一样礼仪,当下跪在地上,对着东海的方向行了跪拜礼。
看着广仁、广孝行礼,归不归装作没看见,转头对着自己身边的吴勉说道:
“这马屁拍的,好像徐福那个老东西能听到、看到似的......”
归不归说话的声音大不大小,正好让广仁、广孝听到,他们俩同时皱起来眉头,白发大方师回头对着老家伙说道:
“归师兄自重,您可也是徐福大方师的弟子......”
除了吴勉之外,归不归可从来没有在嘴上吃过亏,老家伙咯咯一笑,打断了白发大方师的话,说道:
“这话广仁你可跟老人家我说不着,你们家徐福大方师不要我老人家了。
本来我们俩就是论哥们的,让他占了几百年的便宜。
两千年前老人家我就不是他的徒弟了,现在齐肩膀头还是哥们。
倒退两千多年,你们哥俩见到老人家我,那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好听的......”
看着归不归说的眉飞色舞,他的宝贝儿子百无求在一边搭话,说道:
“他们俩该叫你啥?”
“叫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