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真自己想要的玩意儿似的。
沈清禾后知后觉地看着他,试探着问:“侯爷不生气了??”
陆霁寒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伸手指了指棋盘:“走不走?不走,再让我一子!”
“走走走!”
沈清禾连忙按住那颗黑子,像护食的小仓鼠一样把它护在掌心里,生怕又被陆霁寒抢了过去。
陆霁寒和沈清禾两个人一个人像三岁,一个人像五岁争过来抢过去。
沈清禾悔棋,陆霁寒就挪棋,明明十分高雅的围棋,在沈清禾和陆霁寒这两个人,这一局里显得十分的上不了台面。
沈清禾悔棋上不了,陆霁寒挪棋也上不了台面。
可惜了,沈清禾和陆霁寒的棋力差距太大。
沈清禾七拐八绕地又撑了十来回合,最后还是输了,白子大获全胜。
沈清禾看着棋局,长叹了口气,开始一颗一颗收拾残局。
陆霁寒坐在对面,看着她低头捡棋子的侧脸,忽然开口说了句:“臭棋篓子。”
语气里没有半分嫌弃,倒像是把这三个字在心里滚了一圈,裹了一层甜腻的东西才吐出来。
“奴家是悔棋,侯爷也挪棋了呀!最多彼此彼此,谁也不要说谁。”
沈清禾抬头看了他一眼,说的很是有理有据,还带着得意的笑容。
他正低着头和她一起清,侧脸的线条在烛火里,竟然硬朗而柔和,毫不违和。
嘴唇勾起的弧度也越发明显,沈清禾看得清清楚楚。
沈清禾低下头继续捡棋子,抿着嘴笑了一下,颇有些得意道:“臭棋篓子不也哄得侯爷开心?那就是有用的。”
一听她的话,反映过来她的意思,陆霁寒的耳朵泛着红,他转过头来瞪她一眼:“胡说八道。就算爷不开心,你也有用。你有没有用,自个儿说了才算。”
沈清禾没想到自己故意讨他开心,随口说了一句自谦的话,竟得到他这样的回答。
沈清禾当然知晓自己的作用并不是由别人决定,但是从陆霁寒嘴里听到这话,而且陆霁寒这话还是对她说的,她心中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明明,从这些公子哥嘴里不应该听到这句话才是。
他不同,她一直都知道。
沈清禾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