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太多了。但我问了一个跑运输的朋友,他说那片巷子最近没有搬家的也没有装修的,不该有面包车停那里。
叶时初回了一个字:好。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从窗帘缝里往下看。面包车还在。但驾驶座的车门开了一条缝,像是有人刚上去或者刚下来。
她退后一步。
“面包车有动静。”
陆战野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另一扇窗户边上侧身看了一眼。
“车门开着,没看到人。”
两个人站在窗户两侧,谁都没说话。
过了大概两分钟,一个人从单元楼对面的巷子里走出来,上了面包车驾驶座。车门关上,发动机响了,面包车倒了一把,慢慢开出巷子口,拐上了大路。
叶时初看了一眼那个人。中等身材,戴着棒球帽,脸没看清。
“走了。”陆战野说。
叶时初没动。她盯着面包车消失的方向,脑子里在想一件事。
这个人在这里停了将近三个小时。如果是宋启明派来的,不会只停三个小时就走。如果是发短信的人,他约的是明天下午两点,今天来踩点说得通。
但踩的不是茶餐厅的点。是她的点。
他在确认她住在哪里。
“我们得换地方。”叶时初转过身。
陆战野看着她,没说话,但已经在穿外套了。
沈秀兰从卧室出来,手里拎着那个布袋子,里面装着换洗衣服和叶建国的日记本。她什么都没问,袋子是提前收好的。
叶时初看了母亲一眼,喉咙里有点堵。
“妈,你先走。陆战野送你去城西那边的旅馆,就上次住过的那种,用现金开房,不登记身份证的那种。”
“你呢?”
“我晚一点到。”
沈秀兰站在门口,手指攥着布袋子的带子,没动。
“我不先走。”
“妈——”
“你爸当年也是这么说的。”沈秀兰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钉在地上,“他说你先回去,我晚一点到。然后他就没回来。”
客厅里安静了。
叶时初张了一下嘴,没出声。
陆战野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催。
“一起走。”叶时初说。
她把电脑合上塞进背包,U盘揣兜里,两部手机一部裤兜一部外套口袋。回头扫了一眼这间住了两天的老公寓……桌上有沈秀兰削的苹果皮,茶几上有陆战野喝剩的半杯水,折叠床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