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过了一会,释微答非所问的说:“是不是在你们眼里,如果我和释兰之间注定要死一个,你们是不是宁愿死的人是我?”
“小丫头,你别乱说。”陆子昊有些心疼的看着释微。
“释微,释兰,微兰,为难,呵呵,释微和释兰注定要为难。”释微看着灰蒙蒙的天说。
由于释兰的山体还不适合马上手术,所以手术定在了一个月后释微高考后的深秋,陆子昊返回学校准备考研的那天释兰拉着他的手难舍难分,释微目睹了这一幕,晚上失眠了,在床上辗转反侧,数了绵羊数水饺,愣是起不到一点催眠的作用,干脆拿出手机在网上一次又一次的搜索着捐一半肝脏的案例、后遗症等,结果越看心里就越害怕,就更加睡不着觉了。
释微忧忧郁郁的度过了针尖上的备考时光,然后孤身一人走进考场迎来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大转折点,可惜释微没有紧张没有任何情绪,仿佛高考对她而言只是提醒自己到时间准备手术的钟声而已,没人懂她心里的煎熬,眼看释兰动手术的日子就要到了,每天看着父母为了释兰的手术做着准备,陆子昊考完试从学校回来了,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释兰的身上,没有人关心过释微,释微心里很害怕,可是却没有人站在她的立场上替她想过。
“释微,明天住进医院去,后天做手术。”钟丽萍一边捣着饭一边盯着释微说。
释微一听到钟丽萍这样说,端着饭碗半天也送不到嘴里去半粒米。
释国强放下饭碗说:“释微,虽然要你就这样切下一半肝脏给你姐姐,对你自身也有危害,但是释兰毕竟是你的姐姐,你若是不救她,你又于心何忍?”
“我,我知道,可是,可是……”释微结结巴巴的说着。
释微还没有说出个所以然的时候,钟丽萍站起来到释微面前伸手给了她一巴掌说:“释微,让你去救你的姐姐,你居然说可是?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释微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释国强见状呵斥说:“丽萍,你干什么?坐下。”
钟丽萍只得忿忿不平的坐下,改用锋利的眼神盯着释微。
释微放下碗说:“我吃饱了,先出去了。”
“去吧!”释国强点点头。
释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