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纹路黯淡了几分。

“那我还能存在多久？”

归终背着小手，语气平静。

“如果没有我和林师侄的话，也就十年左右吧。”

云仓敏锐地捕捉到了话里的重点。

“如果没有？也就是现在有大人您和林小子，这……”

归终点点头，银灰色的发梢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好看的轨迹。

“是的，有我的魂体重塑，他就有了可以成为器灵的基础。而林师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三把伪神器，刚好给了那三个丫头。”

三女齐刷刷睁大眼睛，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写着这也能扯上我们。

归终用教鞭点了点她们。

“对，就是你们。我没看错的话，林师侄给你们的是蒙德城的风鹰剑，和天空系列武器吧。”

云仓恍然大悟。

“大人的意思是，成为这些武器的器灵后，天令就能长存于世？”

归终点点头。

“是的，武器不坏，器灵不灭。但是一旦变为器灵，就再也不能复活成人了。”

张天令摸着下巴，似乎在认真权衡。

“会和在戒指里一样，被困于亚空间中只能感受外界那种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选择就这样，十年就十年吧。”

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长达一百八十年的有期徒刑。

归终摆摆手。

“不是的，器灵是可以脱离武器的，只是不能离得太远而已。”

张天令眼睛一亮，魂体都跟着凝实了几分。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愿意！哈哈，这样一来，我不仅长相比老登年轻，还活得比他久啦。”

他转头看向云仓，语气里满是挑衅。

云仓冷哼一声，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参茶。

“哼，这位大人说了，等我研究出功法后，可以延寿三千年。”

老头说这话时，下巴抬得老高，一副你这孤魂野鬼别来沾边的架势。

张天令毫不示弱，虚空叉着腰。

“武器不毁，器灵不灭。”

云仓被噎得直翻白眼，一口参茶差点呛在嗓子眼里。

这老伙计还是和一百八十年前一样，嘴上从来不肯吃半点亏。

归终看着这两个加起来快四百岁的小家伙斗嘴，眼尾软弯着笑了起来。

“好了，三个丫头，把你们武器拿出来吧。”

夜莺、幻狐和白驹闻言，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