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萎靡，但眼神依然凶狠。

“林长歌，你别得意！这只是个开始！”

林长歌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交不交代都无所谓，我不在乎是谁派你来的，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灰袍首领冷哼一声。

“我们亡灵一族最不怕的就是死亡，大不了回归吾主的怀抱，你休想从我嘴里套出半点情报。”

林长歌完全没理会他的豪言壮语，直接问道。

“你是否在西常用酱板鸭救过一只狐狸？”

灰袍首领愣在原地，眼窝里的魂火停滞了半拍。

“什么狐狸酱板鸭？你脑子有病吧！”

林长歌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一点都不幽默。带下去吧，严加看管。”

士兵把灰袍首领押走。

林长歌走到篝火旁，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肖远拿着一个铁饭盒走过来，递到他面前。

“首长，吃点东西吧。”

林长歌接过饭盒，打开盖子。

里面躺着一块硬邦邦的压缩饼干和一包脱水蔬菜。

他拿起饼干咬了一口，嘎嘣脆。

“你们平时就吃这玩意？”

肖远挠了挠头，苦笑一声。

“条件艰苦，首长凑合吃吧，而且这东西是要放着热水吃的。”

林长歌把饭盒往旁边一扔。

“我就是死，挖个坑跳下去，也不吃这破玩意儿。”

五分钟后。

林长歌拿着饭盒，呼噜呼噜地喝着热水泡开的脱水蔬菜，把软化的压缩饼干塞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真香。”

肖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首长，你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懂什么，这叫能屈能伸。”

林长歌喝了一大口水，把最后一点饼干咽下去，打了个饱嗝。

夜幕降临，荒原上的气温骤降。

狂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脸上生疼。

林长歌靠着石头闭目养神。

地脉感知悄然开启。

方圆三百二十公里内的动静尽收眼底。

几个刺眼的红点在感知边缘闪烁，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补给站靠近。

“又来？”

林长歌睁开眼睛，暗金色的岩纹在眼底流转。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雪。

“全体戒备！”

护卫队长听到声音，立刻下达命令。

“子弹上膛！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