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己,这波夫纲近在咫尺,跟我一起冲冲冲!”
张明渊在内心如龙吟般咆哮着,这次的冲锋,他恍若赌上了一切。
他像个不要命的疯子,面目在高速的空间穿梭中冲得扭曲,只为那一个近在咫尺的机会。
零点零一秒。
仅仅是零点零一秒,张明渊便从大概相隔万里的位置,来到了终焉身后两米半的位置。
他双手掐诀,丹田内那刚刚诞生的创生法则本源瞬间被催动到了极致,与体内的寂灭法则交相辉映。
只要再近一点,只要再靠近一点,天婚法则就会被他重新勾动,他与她的法则,也将再次共鸣、融合!
夫纲!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这零点零零一秒的间隙,那道镇压着深渊的玄衣背影,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育无深渊的扩张被彻底压制,归于平静。
终焉草草地完事。
她转过身,用那对冰冷的红瞳,看向身后的张明渊。
一瞬间,张明渊觉得心头一紧,仿佛被一只来自太古洪荒的大恐怖给盯住,浑身血液都好像倒流。
他准备好的一切法诀,都在这一眼之下,烟消云散。
“灵衍,你要干什么?”
终焉一字一句,恍若重锤。
完了!
张明渊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死脑袋,快转啊,你过来做什么的?
刚才那股子冲劲呢?
还有老己!你他喵的说话啊!
此时此刻我应该说点什么好?
然而,识海内那团代表着灵衍的纯白光晕,此刻却安静如鸡,仿佛刚才那个怂恿他、给他画大饼的家伙根本不存在。
老己装死了,张明渊只能自己想办法。
电光火石之间,他脸上僵硬的表情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无比谄媚的笑容,一如往常。
在他比苏烬雪弱的时候,他便是这般讨好她的。
“嘿嘿,小雪雪,雪雪小,我这不是看你太辛苦了,心疼你么?”
张明渊一边说着,一边小碎步凑了过去。
“你看你,额角都出汗了,啧啧啧…真是辛苦啊,我替你擦擦!”
说着,他从自己的小世界里取出一块洁白的帕子。
那模样小心翼翼的,朝着终焉光洁如玉的额角擦去。
活像是在保养一件旷世奇珍。
而终焉,她额角的青筋已经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