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也算是异门而同出,有些不分高下了。
张明渊一听。
嘿,这老己他喵的有点东西,喷起人来还真是字字诛心,他好久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对手了。
回想起来,上次碰到,那还是在上次了。
具体是个什么情景来着?
好像是某个合体期的谁谁谁,在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当着一众修士的面,愣是跟他当场对喷了起来。
那简直是一场恶战。
他当年好歹贵为青云天圣地的圣子,身份何其尊贵。
到现在,他也没琢磨明白,那人到底是哪来的泼天狗胆,敢跟自己指着鼻子对喷的。
过程很恶劣,结局也很恶劣。
那个人喷输了,最后骨灰也被他扬了。
其实现在想来,他不该将那厮杀掉的。
应该将其养着,时不时地与其对喷,也能增进一下“喷之大道”的境界。
如今,喷之大道一途,他已固步多年了…
有道是——
喷之大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喷之大道究竟处于何种境界了,但眼下,或许正是一个考量的时候。
张明渊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启输出。
他道:“你不是很牛逼的么?还说什么等我将法则与她的法则共鸣之后,传我妙诀沟通鸿蒙。”
“可结果呢?你在她面前吓得跟个缩头乌龟一样屁都不敢放了,也好意思狗叫!”
“说什么给我机会不中用,我要是信了你的邪,到时候你给我掉链子,明天全世界就能吃我俩的席!”
“好意思?说我吃王维红豆吃多了?我看你才是那个相思的那个!”
“说我是低劣的蝼蚁境?我不就是你?骂我等于骂自己!蠢货!”
“你是不兴奋咯,也不知道是谁方才在与我说这件事的时候,那强调语气,跟个进了村的扶桑鬼子一样。”
“我且问你,如果是你来做这件事,你能不兴奋到面部扭曲吗?”
听闻此言,灵衍一愣。
如果换做是他的话…他确实也会兴奋到连人都不做了。
但眼下,他却是不能输阵。
他道:“好,就兴奋这件事我且不说你,但什么叫做我在她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那是因为你没有成功,如果你成功了,我暴露了又又何妨?”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