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秘藏,那里面的地方都被张明渊的至尊神器搜刮了个遍。
甚至连属于超脱境的玄奥大道,被张仙主丈量得清清楚楚。
她咬着牙反抗,挣扎,换来的却是更为恐怖的夫纲控制与法则洗礼。
整整三十年啊!
铁杵都能磨成绣花针,何况是超脱者的肉身与道心。
终于,在不知道是第几千次的天地剧震之后,仙域好像出现了不得了的异象。
仙域遍地的雪似融非融,像是带着绯色的暖雪,玄色的法则残片随意地散落在暖雪之上,至尊阳气蒸腾,整个仙域如被炙烤。
终焉红瞳里昔日那股毁天灭地的冷傲,再次被雾水所取代,她从未想到,她的仙域秘藏,竟会有朝一日被人如此劫走…
“服…服了…”她细若游丝的嗓音,带着哭腔与颤抖。
那是高高在上的终焉之主,有生以来第一次低下了她的头颅。
张明渊悬在半空,浑身仙光大炽,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喘着粗气喝问道:
“知道错了?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终焉偏过头去,泪珠顺着滚烫的面颊滑落。
但在那股鸿蒙权柄与肉体灵魂双重崩溃的威慑下,她终于颤抖着,极其艰难地吐出了那两个字:
“夫…夫君…”
声音轻不可闻,却带着无尽的屈辱与顺从。
听到这一声呼唤,张明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终于畅快淋漓地笑了起来。
笑了,他终于笑了。
这一场旷日持久的家庭帝位保卫战,他赢了!
他终于狠狠惩罚了这个无法无天、动辄家暴的不听话娘子!
此前受尽的一切折磨与屈辱,在这一刻全都得到了清算,全都值得了!
“哈哈哈……哈哈……”
大笑声中,紧绷了三十年的心神骤然一松。
张明渊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法天法地神通的反噬,加之三十年如一日的高强度能量输出,早已将他的神魂与仙元抽干殆尽。
他,力竭了。
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栽倒下去,跌入了终焉那温软的怀抱之中。
但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瞬,张明渊右手猛然一握,引动鸿蒙夫纲权柄:
“护……保护我……”
话音落下,他昏死过去。
……
不知过去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