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二十多米长的象鼻如同一条灵活的铁鞭,在空中疯狂挥舞,将射来的玄铁巨箭一支支抽飞。
每一击都带着沉闷的破空声,箭矢被抽得粉碎,铁屑四溅。
"别射那畜生了!射后面的兵!快换目标!"
城墙上的魔宗弟子们手忙脚乱地调转弩机。
阵线继续推进。
数百支玄铁巨箭越过猛犸战象,落向后方的大秦戍卒阵列。
巨箭带着刺耳的尖啸砸进方阵,一名戍卒举盾格挡,盾牌上爆开一蓬火星,他整个人向后滑退了半步,生命值骤然掉了一百六,却仍咬着牙继续前冲。
另一名戍卒来不及举盾,被一箭贯穿大腿,鲜血如泉涌出,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旁边的同袍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拖着他往盾阵里缩。
一个百夫长高举长戟,嘶声吼道:"稳住!都稳住!补位!往前顶!"
后排的人迅速上前,一脚踏进同伴空出的位置,盾牌重新合拢。
整条八里宽的阵列,在箭雨中像一面不断被打出缺口、又不断自我弥合的铁墙。
终于,烽火领的三煞穿云弩车也进入了射程。
四百余台弩车在盾阵后方一字排开,绞盘被快速转动,箭槽同时张开。
"弩车就位!"
"目标,城头弩车!"
"放!"
四百余台三煞穿云弩车同时发射。
千余支玄铁巨箭破空而出,如同一场反向的铁雨,狠狠砸向城墙。
城墙上,魔宗弟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卧……"
一名负责操控弩车的魔宗弟子刚喊出半个字,一支玄铁巨箭就钉在他身旁的城垛上,碎石飞溅,差点把他掀飞。
"快躲!快躲!"
"他们也有三煞穿云弩?"
"废话!你看那弩车的制式,跟我们的一模一样!"
城墙上顿时乱作一团。
一台弩车被直接命中,弩臂断裂,操作弩车的三名弟子被炸飞出去,惨叫声被淹没在轰鸣声中。
"好!打得好!"
"就是这样!给老子压住他们!让那群龟孙子也尝尝这弩车的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