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称为“光源氏”)。
这意味着他不再是皇子,而是一位臣子,失去了继承天皇之位的资格。)
他意味深长地说着,目光从书本缓缓移到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程锦云的心猛地一沉。
他是在借古喻今?还是在暗示什么?
她紧紧抱着书,指节泛白,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文学作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藤原健太郎低笑一声,那笑声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冷冽。
“说得对。不过,我更喜欢确切的、能掌握在手中的东西。”
他的视线如同实质,扫过她的脸庞、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瞬,才缓缓移开。
那一眼,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程锦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与恐惧。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往后退的冲动。
“天气转凉,程小姐注意身体。”
他最终只是淡淡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坐进了车里。
车子又绝尘而去。
程锦云站在原地,晚风吹拂着她单薄的衣衫,她却觉得浑身冰冷。
藤原健太郎不再仅仅满足于,精神上的施压和监视,他刚才的眼神,明确地传递出一种对她这个人本身的、黑暗而直接的兴趣。
她回到宿舍,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恐惧像潮水般涌来。
她意识到,藤原清辉用远离换来的时间和安全,正在被他的兄长以另一种更可怕的方式蚕食。
藤原健太郎就像一个有耐心的猎人,不再急于捕获,而是享受着猎物在恐惧中逐渐崩溃的过程,并在这个过程中,滋生出更扭曲的占有欲。
她看着那本《源氏物语》,拿出那枚红叶书签。
京都的红叶如火,却温暖不了东京日益凛冽的寒冬。
她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与林默联系的念头再次变得无比强烈,尽管她知道,这可能是饮鸩止渴。
但在被藤原健太郎那令人窒息的阴影,彻底吞噬之前,她必须抓住,任何可能的机会,哪怕那机会微乎其微,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夜色深沉,程锦云在灯下,用特制的药水,在一张看似普通的明信片背面,开始书写看不见的密文。
这是她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