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用一种带着遗憾却又无比坚定的语气说。
“程小姐,很抱歉,我们这里……
不太方便。”
那一刻,程锦云清楚地知道,阻碍她的,并非她的能力,也并非那未曾插手的藤原健太郎,而是她那无法改变的、烙印在身份上的原罪。
一种深刻的无力感和悲凉,远比直接的侮辱更让她感到窒息。
奔波带来的不仅是精神上的挫败,还有体力上巨大的消耗和本就不宽裕的钱财的进一步流失。
电车费、偶尔为了维持体力不得不购买的最便宜的食物,都在一点点蚕食着她那岌岌可危的经济基础。
她的布鞋鞋底磨得更薄了,脚底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东京的冬天越来越冷,她却没有钱买一双更保暖的鞋子,或者一件厚实的外套。
寒风中,她单薄的身影显得更加渺小和无助。
与此同时,在戒备森严的军部大楼内,藤原健太郎的办公室。
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旧纸张的味道,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大部分光线,只有台灯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藤原健太郎坐在桌后,身上笔挺的军装一丝不苟,他正听着助手的例行汇报。
助手的声音平稳而毫无感情,如同在朗读一份与己无关的天气预报。
“近日活动频繁,持续在校外多个区域寻找兼职工作,范围已扩展至神田、本乡等地。
接触场所包括低级餐馆、咖啡馆、小型商铺及一间私人文库。
均遭拒绝,理由多为国籍问题或个人能力不符。其经济状况持续恶化,体力消耗明显,情绪也趋于绝望。”
助手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关于之前的铃木家中文家教事宜,已确认与我方无关。
系铃木家之子因其强烈的反支那情绪,在最后时刻向其母施压所致。”
藤原健太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关于程锦云近日行踪的详细报告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绝望。”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一杯醇厚的烈酒。
他并不意外那些店铺和机构对她的拒绝。
在这个国家国际关系日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