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的别墅。云云子好奇地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偶尔因为认出某个标志性建筑而发出小小的惊呼,天真得不谙世事。
再次踏入别墅,内部依旧整洁肃穆,但细微处还是能看出不同。
家具的边角都被细心地包上了柔软的护角,一些地方还安装了方便借力的扶手。
书房的门紧闭着,那块染血的地毯早已不知所踪,换上了全新的、颜色更深沉厚重的款式,彻底覆盖了过往的一切痕迹。
藤原健太郎径直将云云子抱回二楼那间精心布置过的卧室,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云云,回家了。”
他用中文对她说,声音比平时略微温柔。
“嗯!回家!”
云云子开心地重复,环顾着熟悉的房间,脸上是全然满足的信任。
她不知道为了维持这表面的平静,她的“哥哥”动用了多少力量,也不知道自己身上,那些丑陋的疤痕,和无法行走的双腿,意味着怎样的过去和未来。
她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被保护、被照顾的时刻。
藤原健太郎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这个脆弱、失忆、完全依赖于他的“千美云云子”,眼神深邃难辨。
将她带离公众视野,禁锢于自己的羽翼之下,这步棋已然落下。
接下来,便是如何将这枚意外落入手中的棋子,彻底融入他设定的棋盘之中。而第一步,就是确保这处别墅,成为她唯一认知中的世界。
藤原健太郎对她极好,几乎是有求必应。她住在精致的和式宅院里,穿着最华美的和服。
她的哥哥在教她茶道、她的姐姐在给她展示花道,教懵懂的他学习日益熟练的日语。
哥哥偶尔也会向她介绍日本的“优秀”文化和“宏伟”的“大东亚共荣”理想。
并说出了无数士兵在另外的地方战斗。
现在的世界各个地方正在各种烧杀抢掠,如果不强大,他们也将是盗贼眼中的羔羊。
他不懂强大是什么,也不知道羔羊长什么样子。
他说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一个是强,一个是弱,如果不强大,他们的国家也会是别人的羔羊,所以他们要做的是变成追逐的狼。
他一点点给什么都不懂的陈锦云灌输思想,还说在前锋的密探传来消息说。
“中国人之特性,爱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