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交通工具。”
藤原康政茫然地望着眼前这片他十分钟前还在欣赏的风景。
瀑布依旧奔流,苔原依旧苍茫,但他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他注意到那幅未完成的画作被风吹走,在瀑布的水雾中翻滚了几下,最终消失在清澈的激流中。
“爸爸......”
藤原健太郎挣脱母亲的怀抱,跑到父亲身边,用小手擦拭着父亲脸上的泪水。
直到这时,藤原康政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他蹲下身,紧紧抱住儿子。这个五岁的孩子还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受到了父亲的悲伤。
藤原健太郎的小手拍着父亲的背,像是在安慰他一样。
佳子轻轻将手放在丈夫肩上。
“康政,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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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夜深人静的祠堂里,藤原康政独自站在兄长的牌位前。
没有会议需要出席,没有公务需要处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打破这片寂静。
父亲早已离世,兄长也已远去,现在轮到他独自撑起这个家族的重担。
二十多年后的今天,他依然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个时刻的每一个细节:
冰岛寒风的触感,颜料的气息,儿子健太郎小手的温度,还有那封改变了一切的电报。
藤原康政轻轻摩挲着光华的手背,手背上早已没有那一年的颜料痕迹。
可他,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抹灰蓝色的冰凉。
命运就是这样讽刺:
当年那个在冰岛吓得大哭的五岁幼儿,如今也面临着类似的命运抉择。
而他自己,从那个醉心学术的青年,变成了如今这个,必须时刻权衡利弊的政治家,变成了如今的内阁首相。
“哥哥,”藤原康政对着牌位低声说。
“如果你还在,会怎么做呢?”
风轻轻吹过摇曳的烛火,没有人回答藤原康政。
此刻,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唯有那座古老而庄重的祠堂内,微弱的烛火仍在轻轻摇曳着。
它散发出来的光芒虽然渐渐黯淡,但却足以照亮周围的空间,并映照出那个孤独站立着的身影。
在这片静谧得让人感到有些害怕的深夜里,藤原康政早已忘却了自己身为一国之首相所应承担的责任与压力。
此时此刻,藤原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