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去,把自己锁进被窝里,再也不要出来见人了。
她跑到那面墙壁前。
就是方才藤原健太郎抱着她穿过的那个位置,壁橱推拉门所在的地方。她伸手去拉,手指扣住门缝的边缘用力一拽,门纹丝不动。
她又拽了一下,还是不动。
千美云云子急得蹲下来仔细看,这才发现这扇门从正屋这边根本没有任何把手或拉槽。
表面是一整块完整的壁板,严丝合缝地嵌在墙面上,连条缝隙都找不出来。
她伸手在木板上摸了一圈,又拍了拍,厚实的桧木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嘲笑她的徒劳。
她从这头摸到那头,从木板的上沿摸到下沿,每一寸都摸遍了,可那扇门就像从来不存在一样,安安静静地嵌在墙上,浑然一体。
她甚至把耳朵贴在隔墙的木板上听了听,对面西厢的动静一丝都传不过来。
千美云云子整个人呆住了。
她回过头,惊恐地看向浴室的方向。
那扇门半掩着,暖黄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里面隐约有水声和氤氲的雾气。
她听得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砰、砰、砰,一下比一下重。
她出不去了。
那扇暗门只有从壁橱那边才能推开,这边她根本打不开。
应该是有机关的,可是她手忙脚乱的根本找不到!
她被结结实实地关在了正屋里,像一只撞进琉璃盏的飞蛾,扑腾了半天才发现根本没有出口。
而她身后那个泡在温泉里的男人,此刻大概正靠在桧木壁上,嘴角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听着外面她急得团团转的动静。
她攥紧了裹在身上的大浴巾,光脚踩在榻榻米上,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落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站在那面打不开的墙前面,欲哭无泪。
她环顾了一圈正屋,目光落在紧锁的正门上。
那是通往院子的方向,拉开就能跑出去。可外面是深夜的庭院,她浑身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要是被人看见了……
根本不可能,这个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她可以从正门走出去,但是她根本不可能走!
千美云云子绝望地蹲了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浴巾的边角垂在榻榻米上,洇湿了一大片。
身后的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