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已经追了上来。
女官也跟着云云子跑得气喘吁吁了,她身上统一宫服和服的腰带都跑散了,额角的汗珠儿早密密麻麻的流到了满脸之上。
女官一边跑一边喊:“雲子小姐!您别跑了!皇后陛下吩咐了……您快停下来,再跑跑远了……”
女官边跑边追,终于追上之后,在看清眼前的景象还有两个人之时,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当女官看见千美云云子半跪半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被那人单手箍着腰;
看清那张脸的时候,她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定在原地,面白如白纸,女官的膝盖也跟着一软。
仿佛被谁用棒子在膝盖弯弯打了一棍,“扑通”一声,直直地跪了在了地上。
跪在枯黄的草地上,女官头和身子都趴在地上,极低,低到只差贴着地面,肩膀止不住地发抖,连声音都没了。
那不仅仅是对上级的敬畏,更像是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人、打扰了什么不该打扰的事儿,被吓得魂飞魄散。
千美云云子在那道怀抱里挣扎着,身体里的燥热让她每一下扭动都像是在火上浇油,她用残存的理智抬起头来,看着那张近在咫尺、陌生而冷漠无情的脸。
模糊的视线和女官的那种恐惧,影响着千美云云子。
不对。
千美云云子的思维被药性搅得浑浑噩噩,无法清晰地拼凑出“不对”在哪里,她只觉得浑身越来越烫,越来越软,越来越想要贴近身边这具散发着凉意的的身体。
还有那陌生坚硬的胸膛,仿佛是解暑的凉碗子。
她再次咬破了嘴唇内部的细肉儿,咬出来咸味儿和痛觉,才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她猛地推了他一把,声音带着哭腔。
说出来的话,也断断续续的。
千美云云子:“……送我走……求求你……我中药了……”
千美云云子:“有没有……解药……送我出去……我不要在这里……”
她说着话,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又朝前软了下去,几乎要再次重新跌进了他的怀里。
她恨极了这种矛盾的感觉,但药物正一寸一寸地吞掉她的意志力,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也站不稳腿。
只想贴着别人,千美云云子使劲儿,掐了眼前人一把,好像这样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