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落不到的落月楼的墙外,落不到高松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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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美云云子没有被那人带出宫内厅。
现在她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
床架是深色的檀木,雕着繁复的唐草纹,帐幔是暗金色的,垂落下来,将光线滤成一种昏黄的、暧昧的暖色。
绳结打得极紧。
她挣扎了两下,根本纹丝不动,反而磨得人手腕子和脚脖子火辣辣地疼。
那药效没有解药和人当然不会自己褪去。
这会儿被捂在衣服里如同酵母发酵了一样,一波一波地连绵不休,烧得她意识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形了,晃个不停。
她宛如一条被放在热锅上煎煮的活鱼儿,不断的扭动,连腰背都不断地起来又落下。
“唔……放开我……”
她的嗓子喊了一天,声音已经沙哑又破碎了,早没了眼泪带原本甜腻腻的声音变成了云云子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的黏黏腻的尾音。
“放开我……你是谁?我不要在这里……”
没有人回应她。
她偏过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房间的另一端,有一个人站在窗边。
那人背对着她,模模糊糊只能看见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和服,外罩黑色羽织,身量很高,肩线平直,一头短发是小碎分的刘海儿。
他一只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手垂着的指尖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雪茄,那个人仿佛是被什么难题困扰着,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千美云云子看不清他的脸。她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在昏黄的暖色灯光里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为什么连这个房间的灯都是暖色的。
她挣扎着扭动,语气凌厉的命令人。
“……你……你是谁!放开本小姐……”
说了半天,那个人不为所动,千美云云子只能换了语气。
“我中药了……求你……送我走……好不好?”
那个人终于动了。
他放下了扶着额头的手,缓缓转过身来,朝床边走近了两步。
灯光照在他脸上,千美云云子模糊着看不清他的模样。
只能大致看到一张三十岁上下的脸,眉眼狭长,轮廓分明,带着一种疏离感。
他的脸颊上,清晰地印着四道深浅不一的巴掌印,左脸两道,右脸两道,有的已经泛红,有的还带着淡淡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