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那女人和对自己截然不同的态度,她整个人都要疯了,更别说,现在圣物都要不回来,她心里更加愤恨。
阿樱挥手把桌上的杯子茶盏全部摔到地上,眼底一片猩红,“谢安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她们苗疆可不是只有蛊,他现在拿着镇蛊铃,自己不能下蛊,但是苗疆还有毒呢,恰好,她自己的毒可比蛊学的好多了。
阿樱冷笑一声,自己动手把房间收拾出来,面上神色也整理好,主动走出了这间偏僻的院子。
她先找了管家说要出去逛逛,谢安虽然对他态度一般,但是也吩咐了下人她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
所以听说她要出去,管家二话不说同意,还给她备上了二百两银子,阿樱拿着钱出了谢安置在外面的私宅。
她换下了苗寨的服装,穿上了京都这边流行的襦裙,走在街上并不起眼,她找了好几家偏僻的药铺,买好自己需要的药,她本来就偷偷跑出来的,还是临时决定,身上本就没带多少毒药和蛊。
现在连给人下毒都要自己重新配,但是不急,她有耐心,可以慢慢来,敢骗她,她会让那个贱男人付出代价。
阿樱摸着下巴,心里思索着下什么毒好呢,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温软的笑容,眼神却满是恶毒,牵机好不好呢,牵机入喉之后筋骨寸寸僵硬,中毒者身形佝偻抽搐,如同被丝线牵引,全程意识清醒受尽折磨。
想完她又摇摇头嘟囔,“嗯~不好不好,只是筋骨僵硬,有些便宜他了。”
阿樱像个天真的少女,要为心爱的人准备礼物,最后一拍手决定,要不给他来个七日醉吧,他不是自豪自己是将军府幼子,梦想就是上战场,还看不上自己吗?那就赏他个七日醉好啦,七日醉香气清甜,初初只会觉浑身绵软无力,无法运功提气,不会立刻致命。
等到毒素滞留经脉七日,便再也解不了毒啦,七日之后经脉永久损毁,沦为手无缚鸡之人,还常年需要药物为伴,时间长后,最后会全身肌肉萎缩,只能瘫在床上,嘻嘻。
那个贱人就适合当个废人呢,毕竟要不是自己救了他,他现在尸体都已经成了十万大山里的肥料了,还敢嫌弃欺骗利用我,呵呵呵,等着吧,七日醉可是无解呢,除了他们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