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茹月见她焦急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上前拉着她的手叮嘱,“你爹留给你的人,你带上,别耍小性子,不要玩太晚,早些回来。”说着又从边上的侍女手里拿过两卷银元递给江婉,“拿着,想买什么就买。”
江婉把钱给身边人收起,对着美人娘亲笑的甜蜜蜜的,“谢谢娘亲,我走啦,等我给你带礼物。”说完就朝着门口跑去。
“你这孩子,跑慢些。”秦茹月看着她一点都不淑女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她也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她的嫁妆里面包含的铺子田地,庄子多不胜数,更别说属于江家的产业大半都在她手里,需要她处理的事情也不比江大海这个督军元帅的少。
江婉出来上了自家等待的车,法租界这边位于霞飞路,路面整洁,行道两边的梧桐枝叶繁茂,投下大片浓荫。
路边基本上都是私家车,零星有黄包车驶过,两旁错落建造着的是花园洋房,行人也多是身穿西装的绅士和穿旗袍洋装的夫人小姐,行走间步履从容,边上是咖啡馆,西餐馆,花店等看起来就很高档的场所。
江婉今天想见见热闹的上海,也没让司机停车,继续行驶。
直到来到南京路,外面瞬间就喧嚣了起来,柏油马路上被电车碾出浅浅凹痕,架空的电线密密麻麻横过半空,有轨电车叮铃哐当摇晃驶过,铜铃声响很是喧嚣。
路上光景依然是新旧杂糅,新式福特老爷车突突喷着黑烟,中间夹杂着胶皮轮子的黄包车在里面成群穿梭,偶尔还有老式马车、载货的独轮推车挤在一处,人车交错着,嘈杂纷乱又有序。
江婉趴在车窗边,看着这难得的中西结合,新旧交替的热闹景象,人行道很是宽阔,两侧都是是两三层的洋楼,灰石墙面配拱形窗,阳台铸着铁花栏杆,商铺招牌林立,中英文并排悬在檐下。
洋行、百货、番菜馆、绸缎庄一间挨着一间,玻璃橱窗擦得透亮,陈列着各种洋货与新旧式绸缎。
路上印度巡捕头戴着红巾,摇摇晃晃在路口维持着往来车流,往来行人形形色色,西装革履的洋人与华商,穿旗袍剪短发的新式小姐,长衫马褂的旧式商贾,报童挎着竹篮奔跑叫卖着报纸,苦力肩扛货箱侧身穿行,华洋混杂,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