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跟着冯宝宝压四的人全疯了。
有人直接跳起来。
有人双手拍得桌面啪啪作响。
那个压了两百块的男人更是扯着嗓子大笑:
“六百!”
“我赢六百啊!”
“四万中四!”
“十二万彩头!”
“连续两铺!”
整个赌档的人都往这边挤。
庄家却站在那里,脸色一点点发白。
“不可能……”
他嘴里低声念着。
“明明是一……”
冯宝宝把手往桌上一伸。
“赔钱。”
庄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四万块押中“四”。
一赔三。
光彩头就是十二万。
再算上本金,桌上得吐出去十六万。
周围那些跟着押四的人也全伸长了脖子。
“赔啊!”
“快啲派彩!”(快点赔钱!)
“我落咗两百啊!”(我下了两百啊!)
庄家额头青筋直跳,忽然一拍桌子,指着冯宝宝骂道:
“你出千!”
四周瞬间静了。
冯宝宝歪了歪头。
“啥子?”
庄家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声音一下拔高。
“连续两铺都压四!”
“第一铺一万,第二铺四万!”
“哪有这么巧的事?”
“你肯定动了手脚!”
何永昌当场火了。
“扑你个街!”
“你自己坐庄,碗是你的,钮扣是你的,竹棍也是你的!”
“她从头到尾连桌上的钮扣都没碰过,你说她怎么出千?”
周围赌客也反应过来。
“对啊!”
“靓女一直站喺度咋!”(美女一直站在那里而已!)
“她连手都冇伸过入去!”(她连手都没伸进去过!)
“输钱就话人出千?”
庄家还想强撑。
“肯定有问题!”
“我刚刚明明——”
啪嗒。
一声很轻的脆响。
那颗挂在他袖口线头上的白色钮扣终于掉了下来。
正好落在番摊桌上。
弹了一下,滚到他面前。
整个赌档突然安静,庄家的嘴还张着。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
离得最近的赌客低头盯着那颗钮扣,又抬头盯住庄家的袖口。
“喂……”
“你身上点解有粒钮扣?”(你身上为什么有一颗钮扣?)
另一个赌客猛然反应过来。
“扑街!”
“系佢出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