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极高，仿佛没有尽头。

无数细碎的光点在上方缓慢流动，像是某种被压缩后的星河，而这些光点并非简单的光源，每一次流转，都伴随着极其细微的魔法波动。

“别一直盯着看，上面附加有高阶魔法，会放大玩家心底的各种欲望，让玩家情绪化，难以保持冷静！”

林小婉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看啥啥新奇：

“我嘞个豆儿，这都可以？这得什么水平的专业人士才能打造出来啊！”

四周一圈圈座席层层递进，每一片席位都被一层淡淡的魔力雾气包裹，既隔绝了外界的窥视，又保留了轮廓的存在感。

“放心吧，他们虽然操守不多，但行业底线还是有的，隐私权还是有的。”

林小婉随着存臻入场，刚找到一处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这里比我们之前接触的任何区域，都更接近原初底层结构。”

“什么底层结构？”

存臻这次没有回答林小婉：

“你感知到了什么吗？”

林小婉闭上眼，技能6悄然开启。

下一瞬间，她的感知世界彻底被放大。

她在这里的感知和外面不一样了，可能是因为有魔法雾气屏蔽，她不能感知到具体信息。

但依旧有无数繁杂的情绪、意志蜂拥而来，甚至某些意志指向性很强，带着某种灭顶的压迫感。

林小婉急忙睁开眼睛，深呼吸几次，那感觉就像灭顶的潮水一样，不可抵挡。

“感知不同了！并且有明显的压迫感！”

她想了想，尽量详细些。

“有些存在，我甚至能感知到对方的…情绪，尽管情绪很淡，但莫名的压迫感很强，像是……”

“我的结论是，有35%的可能，那些意志就是规则本身。”

存臻淡淡的抛出，他这两日穷尽算力破解的最大发现。

“谁？你说谁？”

林小婉立刻坐直身体，四下观望。

但存臻表情和语气过于平淡，林小婉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如果我说，这个空间有自己的意志，并且，已经被某些势力奴役，不，这个词不合适……

合作，或者说是…交易！

对，交易，这个虚拟空间，我们称之为这段代码已经有了目标意志，它们会化形且懂得交易，你信吗？”

林小婉瞬间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