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阴鸷残疾太子(7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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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阴鸷残疾太子(71)(4/6)

不见背叛,能望见守住的河山。”嵇书悯拍拍自己的腿。

“我站不起来了,但总有人站的起来,我便替站的起来的人扫平崎岖不平路。”

陆梨阮血气上涌,明白了嵇书悯将那本本罄竹难书的账本罪证保存,并不是为了今日为自己反击准备,他早已誓将腐朽蛀木之臭虫铲除!

皇上不一定看见,但嵇书悯看得见。

陆梨阮在庄玉寻含着爽朗笑意的话语中,勾勒出一幅边境的图景。

又在嵇书悯的话中,将那幅图景补全。

不知此生有无机会,去亲眼瞧见。

但能与庄玉寻这般,从那里归来永不畏惧之人相交,便已是幸识。

陆梨阮曾听庄玉寻玩笑地说,这京城中太小了,又太安逸了,令她浑身的骨头都痒痒。

她娘听闻后,拿起一边的墨锭就要砸她:“给你松松骨头!”

庄玉寻苦哈哈地无处可去,便进宫来吃陆梨阮这儿各色果子。

陆梨阮听她讲着故事:“那我可注定要待在这小小的京城里呢。”

本是随口附和的话,却让庄玉寻放下手里啃了一半儿的甜瓜,看着陆梨阮,认真道:

“京城于我来说是小的,但与你来说便可能不是,每人都有自己的辽阔,梨阮你的辽阔在这儿。”她指了指脚下的地。

“殿下的辽阔也在这儿,因着殿下的辽阔,我的辽阔才旷阔无垠,梨阮,你于这辽阔很重要。”

即便是庄玉寻这般洒脱随意之人,也能感觉出来,陆梨阮对嵇书悯,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嵇书悯似无法控制着,刺穿一切,直到折断的长剑,陆梨阮把他的刃收回了剑鞘中。

陆梨阮当夜的梦中,遍地的红,无尽的旷野。

皇上并非对嵇书悯一人提防,至高无上的位置坐的太久了,无比希望真的能万岁万岁万万岁,每个儿子于他,都是威胁。

本以为嵇书悯不再是太子了,便能暂时安稳于松静苑些时日。

但皇上的头疾却再次发作了。

陆梨阮看着嵇书悯慢条斯理地将玉佩系在自己腰间,过去帮他将垂下的发丝整理柔顺。

陆梨阮吸吸鼻子:“我怎么闻不到味道?”

陆梨阮以为他还熏了那药草。

“有些疼,需要他亲身来感受,或许疼得狠了,就不想着万岁了吧?”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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