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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朋友,叫林卓然,文科十四班的。”
一路上,林卓然只和赵静怡小声地窃窃私语,并不怎么看靳树禾。
一直等到了车站,她才小声地道:“麻烦你了。”
靳树禾点点头,往旁边的路上拐去。
“他是我后桌,人挺好的。”赵静怡等靳树禾走远了,才有点害羞地介绍。
接下来一周,赵静怡的妈妈一直都没来接她,靳树禾也没再问,晚上把她和林卓然送到车站。
温北也加入了进来,路上嘻嘻哈哈的还挺高兴。
靳树禾最近,有时在走廊或者操场上,碰见几个女孩子,她们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有的时候还会突然笑起来。
那天见到的卷头发女生,有一次还把矿泉水瓶,扔到了靳树禾的背上。
“喂——你!”
那女孩声音还没落下,却见靳树禾弯身捡起瓶子。
“给我送……”
“哐当!”
瓶子被靳树禾扔进了几步远之外的垃圾桶里,因为用了力气,所有声音很大。
让那几个女孩都噤声了一瞬,靳树禾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了。
“艹!你有病吧!”
“你他妈的回来!”
最过分的一次,她们在靳树禾下课的时候,站在楼梯上,故意伸脚去绊他。
靳树禾目不斜视,没有丝毫要收脚站住的意思,结果到了最后,那女孩怕靳树禾踩到她,只能自己收回去。
“你信不信老娘找人弄你!”
她跟在靳树禾身后,自以为耍狠道。
靳树禾长这么大,见过太多逞凶耍狠的人了,这女孩子看起来连过家家都不如。
见他站住,那姑娘手指卷着头发,走到他前面。
还没等她开口,就见靳树禾低头看她:“滚。”
根本没想到,会从看着木讷寡言的男生嘴里听到这句话,那几个女孩都愣住了。
靳树禾跟在他爸身边生活那些年,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什么流里流气的人没见过。
想欺负他,靳树禾对这种人,无论男女,骂起来其实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晚上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靳树禾随口问了温北一句:“文科十四班都什么人?”
“你不知道啊?”
显然这里面是有故事的,温北听他问,凑过来给他讲:“出了名的小混混班,从高一军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