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拿过他的皮鞋,摆正。
仅仅进门后的一连串表现,谁都不会怀疑,她是绝对的贤妻良母。当然,唐小舟也想,她是不是刚吃了治狂躁症的药,那药物正在起作用?
唐小舟向中间的门看了一眼。中间那间房,是保姆小花和女儿唐成蹊住的。家里有三间房,里面那间最大,是主卧室,原本属于他和谷瑞丹。可在三年前,他和谷瑞丹大吵一架之后,搬出来住进了书房,从此书房就兼了他的卧室。谷瑞丹倒也坦然,在他主动搬进书房的第二天,将女儿叫进了主卧室,保姆小花的地位也随之上升,有了自己单独的卧室。
谷瑞丹知道他在看什么,立即说,我让她们睡了。然后又说,你去换衣服吧,我放水给你洗澡!
放水给他洗澡?洗澡是他们夫妻间特定的暗语,可唐小舟不记得这个暗语已经失效多长时间了。
他往书房里走,并且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他不敢不答应,如果答应得慢了或者声音小了,她可能立即咆哮起来。她就是那种火药桶性格,一点就爆。
有几次,他忍无可忍,说,你这是一种病态,医学上叫狂躁症,你应该去看病。
只要他说这种话,她便发作得更厉害,吵得天翻地覆,说他诬蔑她诅咒她。这个话题,后来就成了他的罪证,动不动,她就拿出来宣判一番。唐小舟有次找到一份医学类的杂志给她看,让她相信,她的每一种症状,和狂躁症都十分吻合。不知是不是那篇文章对她产生了影响,她还真去看过医生,甚至拿回一些治疗狂躁症的药。唐小舟偶尔看到过这类药,第二天再去找,那些药又神秘地消失了。他十分怀疑,她可能从未服用过,否则,为什么从来没有丝毫改善?
在书房里放下包,唐小舟站在那里发愣。他打心眼里不想配合她,又不想累了一天,回到家来大吵一架。打开柜门,拿了睡衣,来到卫生间,水已经放了一半。唐小舟根本不想盆浴,甚至不想洗澡。他只想早点做完这件事,早点上床睡觉,明天还要起早床呢。
让他没想到的是,谷瑞丹今天异常主动,在他进入浴盆后,她并没有离开,而是脱掉了她身上的睡衣。
再一次让他吃惊的是,她的睡衣里面,没有穿内裤。
昨天晚上,她带